地收，心想难真是周府里的人来的事？生见婢女不说话，呵斥：“问你话呢！”

“世妃饶命！婢不敢有所隐瞒，这钱，是赵姨娘边的丫鬟给婢的啊！”

不知是太害怕柳明月，还是自己贼心虚，不等柳明月使手段她就招了。

“赵姨娘？她边的丫鬟给你银钱什么？”

柳明月走到婢女面前抬起她的，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后倏然笑了，目光斜向地上还没收拾的茶盏碎片上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
丫鬟被吓破了胆，被柳明月一番敲打，就什么都说了。

“赵姨娘边的珍儿给了我十两银，让婢在夜无人的时候，将烛灯挪尽纱帘，她只让婢这么，别的婢就不知了，还请世妃饶婢一命！”

婢女战战兢兢，整个人抖得不象话，看起来既好笑又好气。

秋日天，烛火靠近纱帘，一不小心就会烧起来，恰巧在人都休息的时辰，救火来不及，火势就会迅速蔓延，在屋里的人，尤其是一个卧病的人，当然逃不掉。

“我，我没有！你休要信雌黄！我什么时候让人给你送什么银！此事绝对与我无关！”赵姨娘一双杏目圆瞪，往日里温婉的人看起来就有些吓人了。

与自己不对盘的柳姨娘死了，赵姨娘本来在边上看闹，不想事扯到自己上。

周老太太没想到这里和赵姨娘拉扯上什么关系，看了一跟在赵姨娘后的婢女，拧眉质问：“珍儿是你边得力的人，怎么今日不见跟在边！”

柳姨娘的死有些莫名，周老夫人说不上来哪里奇怪，但是要说府里有人对柳姨娘手，不是没有可能的事，毕竟从前柳明月怯懦，可不会如今日这般。

这个丫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变了，这些人作死，怎么就拿到柳明月上！

赵姨娘面铁青，咬牙解释：“昨日珍儿就没在妾跟前伺候，妾以为她是偷懒，并没有注意，还不等妾差人去找，府里就了事。”

她才说罢，柳明月就指着她骂：“你既然要动手，自然会提前盘算好，你将人悄悄藏起来了是不是？或是担心事败杀人灭，你好生歹毒！”

赵姨娘确实看柳姨娘不顺，但觉得自己真真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
“你！”赵姨娘本来就不算多温婉，不过是喜在周军远面前样，这会被柳明月指摘，气上来，也就不藏着那泼辣劲。

“是你杀了我娘！一定是你！”柳明月才没了母亲，而柳氏是她在实践最后的血亲，为此癫狂是人之常。

赵姨娘看这对母女不快不是一两日，当即就怼：“世妃你别血人！珍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未查明，怎就是我谋害柳氏？”

赵姨娘自认事不是自己的，珍儿不见，柳明月手里没有证据，还有谁能开罪发落她不成？

“世妃，我知你心系柳氏，想为她讨回公，但没有证据的事不可妄断。”周老夫人不悦地看了赵姨娘一，让她先静来。

往日里赵姨娘就不会察言观，这会哪里明白老夫人的意思，得意：“老夫人所言极是！我犯不着害柳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