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夫人言之意，是觉得我母亲死了活该？”柳明月着瓷片指着她们，“我不怕告诉你们，今日周府没有代，我回侯府去，就直接命人将周百合拖到院里打板，怀着的女，打个几十板，应该就一尸两命了！”

要不怎么说赵银莲与赵姨娘同一家？两人就连说话都说得那般相似。

周老夫人扶着拐杖，安抚柳明月的时候前有些发暗，这丫是真疯了！

“到底是真不知还是不敢认？老夫人仁慈，对人宽厚，还是让我来这个恶人。就是不知，老夫人与赵夫人意如何？”柳明月此话一，跪成一排的人抖如糠筛。

“你们几个老实代，起火之前都发生了何事，你们又在什么？火是怎么烧起来的！”

客气完，就该办正事，柳明月把瓷片扔在地上，拿帕随意地了手：“桂、生，你们两个分别带一批人去搜查人卧房，务必搜查仔细，别落什么！”

“多谢周老夫人。”柳明月对老夫人福一礼，她不喜老夫人，但在这一堆人里，老夫人不算是最让人讨厌、也不算最难缠的那个，该尽的礼数还是尽一尽。

“谁知老夫人说的代要等到几时？一月？还是一年？我不妨告诉你们，我今日就要一个代！你们给也得给，不给也得给！”

老夫人手持拐杖往地上用力一敲，她虽不理家事多年，威严仍在。站成一排的人一哆嗦，面骇然地跪来：“老夫人明察！我们当真什么都不知！”

“这袋钱是哪里来的？”桂把沉甸甸的一袋碎银扔在那名婢女面前。

“还请世妃冷静，我们岂有说不把事查清楚？今日，周府在今日就给你一个代！”

她一副没了柳姨娘，再不想和她们虚与委蛇去，这不不顾发疯的派令人害怕。

赵银莲才是府里的主母，本不想让柳明月摆架，但看到她手里的碎瓷片，心里多少有些发怵，才消不久的脸觉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。

你好生歹毒

婢女低着，尽如此，寻常人也能看她的心虚，周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张

周老夫人疼不已，她们来理，柳明月指不定会说她们偏私，不如就让她自己来。

别说厅里的主，就是人也懵的很，不知怎么的火突然就烧起来。歇之前，他们是看过各烛火的，当然，不排除心漏哪里的可能……

可这时候了人命，谁敢认？只要是没有证据又不确定的事，他们摇就是。

“你这话说的！火起得突然，哪里有谁害她？她自己病着不能及时逃，哪是我们的错？”赵银莲脸有些发白，被柳明月的话吓得心里有些发，急着想把周府摘净。

“好，就让你亲自来。”周老夫人递给赵银莲一记警告的神，替她应了来。

就柳明月这疯劲，他们还真担心她一时失了神智就要拿瓷片暴起伤人。

桂与生不知主的计划，都以为柳姨娘真的没了，了泪齐声应：“是！”

看柳明月此刻发狠，周府的人都吓破了胆，有是光脚不怕穿鞋的，她死了娘，悲痛加真丧心病狂手杀周百合不是没可能。

两人格虽不一样，但都一样的胆大心细，带着从侯府带来的嬷嬷到伺候柳姨娘的人房里去抄查，居然真的抄了一袋银钱。

赵银莲怎么都没料到，自己从前替女儿推去的婚事，会成为今日之祸与掣肘。

柳明月有世妃玉牌，这世妃份在这端着，周府的人不能拿她怎样。

“既然老夫人这么说，我等你这个代。”柳明月着瓷片的手垂了来，厅所有人都随着她这一动作松了气，总算，总算……

寻常人的月例银不过一吊钱，而那袋钱足足有十两，有心存钱，加上年节主打赏，十两银一年也能存来，可近来周府账目不景气，哪来的赏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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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明月抢过嬷嬷奉来的茶盏往地上奋力一摔，茶盏顷刻碎裂。站在尸首前的女目眦裂，看起来可怕极了，柳明月蹲捡起来一枚尖锐的瓷片笑得癫狂。

“我娘已死了，因为你们而死！我没了骨至亲，我世间唯一的亲人，惨死在大火之中，今日周府不给我一个代，谁都别想好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