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儿的影响，柳姨娘的心也激动起来，柳明月挲着母亲的掌心，俏的笑来：“此计扣环关键在母亲上，自然是有事需要母亲相帮。”

柳明月轻了气，拉住柳姨娘的手语重心：“女儿方才所言，您想必听到了心里，上辈倍受冷落白之苦，女儿忍了三年，那三年时间里，女儿难有什么差错？”

柳明月瞳孔掠过一抹暗，周百合与赵银莲母女还想拿她，想都不要想。

不仅是事之狠，就连心也变了。柳姨娘格弱，这些年来从没有过忤逆之事。

“留住了命，名声再坏，也有另择活路的余地，而死了，便是真的没得选。女儿宁可声名狼藉，也不要与害我命的凶手同住屋檐，维持这名存实亡的夫妻之名。”

说罢，柳明月想起什么，接着：“不过娘您的份昭明，需等到我与覃卓燕和离之后。”

柳姨娘握着女儿有些清瘦的手，她哪里不知，这些年周军远对柳明月的厌弃？

视线及柳姨娘中的伤，柳明月扯了扯嘴角：“娘，以前的事，都过去了，以后女儿不会再退让让人欺凌，那些苦，吃过一次就够了。”

柳姨娘一怔，静默片刻后还是劝：“娘知你有主意，但和离尽比休妻略好些，成婚不足一年就和离，会坏了你的名声，你须得三思而行，不要毁自己前程。”

这也正是她这几日顾虑的，覃卓燕从屋里搬去，可谓正中柳明月怀。

“母亲人微言轻，不过也许能为你些什么，我儿有需要为娘的说明，说就是。”

柳明月中的狠厉不加遮掩，柳姨娘终于意识到女儿有哪里变得和从前不同。

“娘您也不用太张，无论是您还是我，暂时都不能让人看端倪来，哪怕任何蛛丝迹。”

她无力为女儿什么，如今女儿了周府，要是能在外闯一片天地，是好事。

柳明月知柳姨娘是为自己好，她不过后宅妇人，加上父亲的死让她变得谨小慎微。

但女儿要什么，她一概都支持，就算女儿把天窟窿来，她也不会有二话。

忆起从前的悲惨，柳明月勉压住的恨意在腔里叫嚣翻涌着，似乎要将她吞噬。

“你有主见些是好事，如此一来你在侯府，也能护住自己，你是我的骨，无论如何，母亲都会站在你这边。说句不知天地厚的，哪怕你要造反，母亲也支持你。”

我要侯府上为其所作所为付代价

柳姨娘反应过来，慌地捂住女儿的嘴：“你这是说什么？和离一事事关重大，怎能随挂在嘴边，何况你才与世成亲不过几日，也许，也不是一定过不去。”

“有些话，女儿没想要瞒您，意识到脑海中的记忆是上辈发生的事时，女儿心里就已有了打算，和离不过是我要的诸多事中的一项，我要侯府上为其所作所为付代价！”

覃卓燕乃世名讳，无论官职低都不可直呼其名，柳明月脱说他地名字来，柳姨娘还愣了会，才反应过来女儿中的名字，指的是世。

更令她到惊诧的是，女儿才与夫婿成婚不到几日，就已经将要和离一事想好。

柳明月知母亲多顾虑，索将自己本不打算开的话一并摆在明面上摊开来讲。

许多事柳姨娘都不敢踏那一步，唯恐格之举，所以她也担心女儿因此行差踏错。

能被女儿需要，柳姨娘很是兴，又担心自己不好，心即期待又忐忑。

尽听女儿将过去的记忆说得那般惊心动魄，柳姨娘仍存着些侥幸心理，认为覃卓燕不会太差劲。柳明月却是想好了：“娘，您觉得女儿有什么能让世心意回转？”

“娘，您能想明白就好。”总算说服了自己的母亲，柳明月不由舒了气，放心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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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将玉佩保好。”

女儿的反问让柳姨娘语，就算不提梦里的记忆真假，世待女儿的态度便一般。

“在女儿上辈的记忆中，周百合为成覃卓燕之妻，不惜害我命，然而她那时不过是一介外室，而覃卓燕为我的夫君在看见我中毒后并没有喊来大夫救我，还想独吞我所有的铺。更是在我死后，污蔑我与家丁私奔，让我名声尽毁，死了也不能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