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上一世的事，尤其是她被毒死时，柳姨娘大惊，姣好的面容因受惊过度略微有些苍白。柳姨娘放盒，起去把门窗都关上才坐回女儿边。

“你怎么会这样可怕的梦？是不是撞到什么不净的东西？”柳姨娘略想女儿说的话，就觉得心惊，何况是梦见这些的柳明月？

母亲忧虑的神映底，柳明月底闪过一瞬的犹豫，但恐母亲不重视，还是决定说得直白，柳明月沉片刻接着：“一开始女儿也以为是梦。”

想起大婚当日的景，柳明月心刺痛了一，她呼微顿，勉维持着面不变。她嫁到侯府，本来就让母亲忧心，不能让其一直为自己挂心，只是心痛脉象无恙，应该无事。

“女儿还沉浸在凌的记忆中神时，世与宾客到房来，之后发生的事乃至世神与侯府的人说的话，都与女儿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。”

柳明月不着痕迹地捂住心，只片刻就把手垂来，表面上看不任何异样。

“母亲不是说，世到底是我夫婿，他如此冷待，我怎不伤心？是因为兴许上辈伤心够了，而今再看见她，只觉得相看两厌。”柳明月说起覃卓燕时，语气都变得不耐。

“你……”柳姨娘尚有些惊疑不定，觉得女儿说的话实在有些怪诞。

“是，女儿怀疑那不是梦。”柳明月语气笃定，“记忆重重，所有画面皆是我亲所经历过的。”

她说得掷地有声，柳姨娘虽然还在震惊之中，也信了女儿几分。

“其实想知那些事是不是虚无缥缈的梦，只需一件事就可证明。”

柳明月脸上的霾扫去，笑地看向柳姨娘。

被女儿明媚的笑容晃了，柳姨娘怔怔地看着自家女儿：“什么法。”

不过才及笄年纪的柳明月，虽是新妇，但仍是少女模样。

柳明月手轻放在柳姨娘手里的盒上，莞尔：“法，就在这枚玉佩上。”

柳姨娘疑惑地跟着看向手里的盒：“这枚玉佩有什么文章。”

“假若那些记忆是真的，那么您就是殷丞相之女，如今丞相与老夫人都在京中，要想法引起对方注意，就容易许多。”

说罢柳明月把玉佩拿来，脑海中极力回想殷丞相与其夫人容貌。

可惜，上辈她将自己困在定北侯府，任劳任怨打理府里事务，因为她容貌丑，覃卓燕不喜她去参加宴会，她便听从没有去。

宴会是接京中权贵的好机会，她门的次数少之又少，哪里见过丞相几回？那时候就算见了，也没有过多在意。

“你打算怎么？丞相府那样的地方，不是我们能随意去的。”

柳姨娘担心女儿想直接找到相府去，如此法太过冒撞。若她说的那些不全然会真实发生，相府的人以为她是存心闹事，回收不了场就惹麻烦。

她自己也就罢了，被纳府里为妾，柳姨娘许多事都能忍，可女儿才嫁到侯府，惹笑话来，今后她怎么抬得起？

“在母亲里，女儿就如此没有谋略不成？”柳明月被母亲的神逗笑。

“娘成了周府妾室，不能随意外，就算能得外的机会，也是少之又少，行很不便利，可，若是世妃呢？则大不一样。”

柳明月把玩着柳姨娘的衣袖，说自己的计划时，睛明亮，与从前谨慎的模样很不同。

“为世妃，闱，参加各府宴席都是常事，女儿每日着玉佩不离，或许，能被相府的人注意到也说不定，虽说这是个蠢办法，但也是最保险的。”

殷丞相而今就在京中，其也时常在各家走动，这都是让他们注意到自己的机会。

若梦是真，丞相府的人看见玉佩认她的份来，柳姨娘就能回府相府之女的份。退一万步来说，就那些印象画面真的只是梦，对母女二人也无碍，既不冒犯相府也不落份。

前落落大方且开朗的女儿，柳姨娘有多年没有见过，一时有些看呆了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“你这些年在府里，藏拙，时间久了，难免变得事事小心，而今看着你侃侃而谈，为娘的打从心里为你到兴。你的法确实稳妥，这枚玉佩，你拿去就是。”

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玉佩，柳明月小心地收好：“母亲放心，女儿会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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