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母在他大学时因为一场车祸去世，他没有其他的近亲，也没有几个亲密的朋友，在过去的五年里他生命的重心即是我，还有他所喜的艺术，无论真还是假意，他所付过的是真实的。

尽他欺骗我，尝试伤害我，我还是不希望他就这样安静地凋谢。

“你和他都分手了你还这样照顾他？”陆鹤闲提质疑。

我没有尝试说服其他人，仅仅是说：“走吧。”

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地，护士给我打来电话，告诉我洛棠醒了，现在心理评估师正在对他的神状态行评估，如果想要探视可以尽快，晚要让病人休息。

“……”

“愚蠢的，幼稚的，任的行为。”

我没有瞒他，回答说：“嗯。”

惯。”

所以我上次是不是应该买三个一模一样的乐小狗？拼好以后一人分一个？这样才算公平公正？

今天我用了些办法给洛棠安排了单人病房，挤电梯，穿过住院拥挤的走廊，我站在门，透过门上狭窄的玻璃窗向看。

“上次的礼是什么？”晏云杉不肯放弃，“……能不能让他还给我。明明是给我的。”

“……毕竟他这样和我有关系。”我解释，“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。”

我知他在说洛棠，没在说我。

“行。”陆鹤闲尊重了我的决定，但还是说了一句，“真会给人惹麻烦。”

在焦虑和忙碌中半天的我很痛，不太想说话，也想任地逃避解释一次，所以选择了沉默。

好崩溃。

陈谨忱闻言抬起，很快地说：“我不知有什么礼。”

除了我还有谁能为他心呢？和每一本小说中的小白主角一样，洛棠在剧开始的时候无法得到家的支持。

我终于知他们为什么刚才保持沉默，现在才开始说话，越发脑胀，对晏云杉说：“我中午不是补给你了吗？价格是上次的礼的好几倍。”

陆鹤闲抱了抱我，然后站起，把我也拉起来，说：“走吧，先把你自己照顾好，你坐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快醒来。”

心理咨询师坐在床边，拿着本，正在询问他。

“以为偷走了就是你的了吗？”晏云杉冷嗤一声，“还给我。”

陆鹤闲却难得地对晏云杉表达了赞同：“他不该把你设为急联系人。你对他没有责任，不该由你为他心。”

还嫌不够似的，陆鹤闲也来嘴，开：“什么礼，我怎么不知？陆绪，他们都有礼吗？”

在一边听着的晏云杉冷笑一声，嘴说：“我要不要帮你拿面镜让你看看你的脸？这随随便便拿生命威胁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？他要是知你现在这么担心的样，说不好还要搞一次。”

陆鹤闲也不肯罢休，非要我回答他：“宝宝，是只有我没有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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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病人的状态还很消极，如果想要谈，要注意病人的神状态。”护士嘱咐我。

洛棠陷在枕和被里，发披散，耷着，仍然是即将枯萎的模样。

“你就不该再来看他，他凭什么把你设成急联系人，你和他有什么关系？对他有什么责任？要是真的想死，画什么画？不就是觉得你会心。”

我放筷的时候，晏云杉终于忍不住似的开：“我提前走的那天，后来你是不是和你助理走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我反驳，“我又没有不照顾我自己。”

晏云杉的睛瞪大了，没有想到我回答地这么快，也没有想到我这么坦然地就承认了，一时没有说话，再开的时候语气很委屈：“我的礼你是不是也给他了。”

没有得到我的回答，晏云杉立刻把矛转向了坐在他对面的陈谨忱：“把我的礼还给我，助理先生。”

不过乎我的意料，今天的餐桌上意外的和谐，另外三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，我得以安静地吃完晚饭。

“晏云杉。”我喝止他刻薄的攻击。

或许我无法接受与他继续，但是在今天为他担忧，将他转院与我而言是微小的，真实的，我也会愿意为他的小事。

“我知你是担心我，但是洛棠到底为什么这么还没有人清楚，你不应该这样草率地攻击他。”

陈谨忱安排了人送餐到医院堂，选的明明都是我吃的菜，我却有些不知味。

好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