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分手好不好。不要分手。”洛棠抓住我的左手，握得很，“你也骗了我，我也骗了你，我们扯平了，你可以不补偿我，我会像以前一样……对你好的，我们会很幸福的。”

我垂眸，我垂眸，看着他的手指死死扣着我，力大到让我到疼痛。

我也看清他脸上姿态低微的恳求，“我们已经不适合继续在一起了。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呢？我昨天晚上很仔细地回想了前几个月你的所有表现，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尝试控制我，不是吗？”

洛棠咬了咬嘴：“我只是想让你更喜我，不会随便地抛我……我不那样，你会喜我吗？你会吗？你不会的。”

我：“你怎么知我不会呢。”

洛棠：“因为我了解你。我知你喜什么样的人，想要什么样的，我都可以给你的，和以前一样，我知你也很想那个时候，不是吗？”

我盯着他：“所以你打算继续你的表演吗？表演一辈？”

洛棠：“如果你想要，也可以呀。”

我：“我当时不应该支持你画画，应该让你签我的公司，五年时间你应该能拿影帝了。”

洛棠并没有被我的话刺到，反而微笑了一：“如果你想的话，现在也可以。”

我：“我不想。不是喜还是厌恶，我都不想再继续看你的表演了。”

“洛棠，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，我只想看见真实的你。我昨天忽然觉得，我好像从来没有真的认识你。”

洛棠缓缓收起微笑：“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，你现在却因为没有认识过我而责怪我，陆绪，你怎么可以这样。”

我很无奈：“我没有责怪你，我只是希望我们能更加……公开布诚一些。”

洛棠：“我是公开布诚的。我……我你一直是真的。我和你说过，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，我就……希望能和你在一起。你不相信我吗？”

我很仔细地观察他的表，他看起来非常真挚，但我却不可避免地想起不久前他脸上的疏离与厌恶，同样也是真实地让我难以分辨真假，所以我对他说：“对不起，我好像不能相信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我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第一次去你新家那天。”我回忆，“你指责我，控诉我对你的忽视，我哥对你的居临，把袖扣甩到草丛里让我找的时候，看起来真的很讨厌我。”

“那时候我吗？如果你我一直是真的，为什么那时候能把绝表现得那么真实？”

“那你呢？你以前明明不喜我，为什么能把表现得那么真实？让我都……”洛棠反问我。

我接过他的话：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。”

“我不否认我的所有错误，我也认为我们之间先错的人是我，在这之前我的所有歉我都不会收回。但我同样不能接受你的所有欺骗，我们继续在一起也只会像现在这样……互相伤害，互相猜疑。”

洛棠的手抓得更了，几乎让我觉疼痛。

我“嘶”了一声，他慌忙地松开，急急地争辩：“不是这样的，我不该这样说，我没有猜疑你，也没有想伤害你，我……我骗你开始是因为自尊心作祟，后来也只是想你我而已。”

“你要是觉得我以前……不该对你那么坏，你都可以还给我！不要分手，我不同意……我不同意！”

他又摆昨天那让我几乎无措的态度，既是胡搅蛮缠又是死缠烂打，结论是绝不放手，让我的太都要起来。

“洛棠。”我尽可能耐心地告诉他，“我们真的已经不合适了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他恳切地看着我，“陆绪，你不能这么无，你不可以这样，你要是对我有不满，你怎么对我都可以，但是不要就这样把我丢掉好吗？”

所有语言都是多余的，他不会听取一，只会执拗地要我答应他的要求，或许我再拒绝几句，他就会像昨天一样，开始泪，说不理智的言论。

“这样吧。”我摘左袖的袖扣，站起，打开了二十楼的窗，窗外的寒风扑面而来。

我回看了他一，对他说，“我从这里把袖扣扔去，你找到它，就不分手。”
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能这样？”洛棠呆住了。

“那算了。”我打算把手收回来，让陈谨忱送客。

“不！”洛棠说，声音带着颤音却十分定，“我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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