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想把责任都推到他的上，但……我也不能再包庇他。”

我抬手撑着额，喃喃地说，“我需要他，尝试过容忍所有衍生的有害，但今天了解到的、他的所作所为让我难以忍受。”

“现在一个人回这里，也是因为不知怎么面对他。”

“我其实很少产生纠结的绪，但面对他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心，变得优柔寡断。”

“但我不该这样去了。”

我把这句话说得很缓，却又异常定。

“过去的事没有办法再改变，但我认为，他未来不能再这样随便地手我的生活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我会不会太宽容了？”我照例征求他的意见。

陈谨忱仰看着我，镜的有些靠，我的角度正好能看清他的睛，密的睫羽投影，浅淡的瞳仁半明半暗，在光不再呈现有些无机质的冷灰，竟然显得有些温和柔和。

“您是太宽容了。”他难得的批评我，“有时宽容会换来得寸尺。”

“是这样。”我认可，“我就是有这个病，谁一哭一示弱就觉没有办法，只想举手投降，让他别哭了，赶放过我。”

陈谨忱宽我：“面对在乎的人，这也是人之常。”

我沉默了片刻，心生一丝酸意。沉默终究没能带来平静。

他摘镜，搁在书桌的架上，而后站起，再次了我的眉心：“您又开始皱眉了。”

他离我很近，上的气息很净，没有信息素的纷杂，只有淡淡的沐浴气味混杂着光，面容素净恬淡，与他相常常给我安宁的觉。

我无奈地说：“因为烦恼而皱眉也是人之常。”

陈谨忱说：“您一皱眉我就会觉得……是我失职。”

他略微倾，的小痣在我前晃动，指尖悬在我的右脸颊侧，介于碰的边界。

几次几碰，我于是偏，主动贴上他的手心，从微凉的温中获得了很少量的藉。

他的手虚虚托住我的面颊，仿佛不如平时沉稳，在我接的时候轻颤了一，又似乎是我的错觉，在我知之前就得地收回。

“什么能让您开心起来呢？”陈谨忱很诚恳地问我。

“是我自己的责任，不是你的失职。”我先宽他，然后补充，“当然，你要是能提供像上次一样的哄睡服务，我肯定会休息得更好。”

“上次……”陈谨忱的尾音微微拖，似乎在思考，“您是想……”

我立刻明白了他误解了什么，为我自己辩护：“我没有想！我只是想你像那次一样拍拍就行，没有要你……我没这么剥削员工的。”

“哦。”他语气间似乎有失望，难得玩笑似的说：“您不用觉得冒犯，我很乐意的。”

陈谨忱又向我靠近了一些，漂亮邃的睛占据了我的视线，密的睫微微耷，收敛视线，将其他多余的绪折叠，真诚地与我对视，“能让您开心的话，我很乐意帮您排解。”

我险些被真诚打动，但是还是因为太累拒绝了他的提议，所以最后他只是纯洁地靠在我的床边。

房间里只开了夜灯，昏黄的灯光被柔光罩过滤，得有些，将我与他一起浸在一层浅浅的雾里。

窗帘拉得很严，挡住了室外一切声音和光影，如同将整个夜晚密封在一个无的瓶里，床边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。

在等待睡意来临时我用手肘碰了碰他，说：“能提供陪聊服务吗？”

陈谨忱：“聊什么？”

我想了想，直接对他提了我最困惑的问题：“你怎么理失恋？”

陈谨忱应当是很想为我答疑解惑的，但这件事他似乎无能为力，因为他对我说：“我没有失恋过。”

我很惊讶：“你的路怎么可以这么顺利？”

陈谨忱很快地解释：“不是顺利，是没开始过。”

我呆愣了一，盯着他侧脸的线条，落在颌那一柔和的弧度上，在心里计算他的年龄：“不至于吧。”

“我可以问吗？你难没有那很喜但是没有在一起的经历吗？”我有些好奇，但又担心我的问题越界。

“有。”他低着，在暗淡的灯光中，目光虚虚地拢在我脸上，语尾略微低沉了一些，像是被灯光压低的影，“这能算失恋吗？”

“也能算吧。”我病急投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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