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坐了回去，有些尴尬。

以打听消息为由被揩油，宋西岭不是一次碰到了，他掰开周瑾达的手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：“不好意思周总，我该回家了。”

秦随波说：“假如傅珩之让你那么呢？老实说，娱兴层衷于拉条的可不在少数，至于傅珩之么……我虽然没听过确切的消息，不过一风声还是有的。”

“周总，大晚上的，刚喝了这么多酒，就打算吃正餐了？这么等不及，可对不太好。”

“举手之劳，”秦随波哼笑了一声，“想不到周瑾达男女通吃，呵。”

他想了想，决定上前敬酒，没想到周瑾达先一步阻止了他的动作，说：“好了，年轻人，我喝不动了。”

圆桌不大，沙发是连着的，周瑾达就这么靠了过来，一双狐狸睛眯着，重的酒气洒在宋西岭的脸上。这距离太近，酒气太，熏得宋西岭直皱眉，往后靠了靠。

“走了，”秦随波耸耸肩，“次吧，录音笔就放在你那里，有机会去问就好。”

周瑾达再次靠了过来，明的双里包裹着浑浊的望，过量饮酒后发臭的气息，十分令人作呕，宋西岭皱了皱眉，决定采取更的措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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孰料周瑾达一把掐住了他的腰，手指不老实地在衣上挲：“今天晚上，酒店随你挑，怎么样？”

返程路上，车厢里优雅的大提琴独奏舒缓动听，秦随波的声音像从远方飘来：“我很好奇，你能为傅珩之到什么地步。如果刚才我没现，你会跟周瑾达走吗？”

盏间，宋西岭在角落默默地听众人讲话，一边抱着一杯果喝。过了一会儿，几个人都离开去了卫生间，桌前只剩周瑾达和他。

“不客气，这是我们的诚意，”周瑾达的眸光一闪，“那你们的诚意呢？或者说，你的诚意在哪儿呢？”

“不会。”汽车驶隧，橘黄的灯光明暗错，现在宋西岭的脸上，果喝完后，他不得不喝了一杯度数较低的酒，此时酒劲上来了，脸颊有些泛红。

那次大概是他一次没有完成任务，但他不打算找傅珩之歉或诉苦。可是后来，傅珩之不知从哪听到了这件事，把忙着拍综艺絮的宋西岭从剧组提溜来，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他。

傅珩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表波澜不惊，宋西岭却看到他的神动不已。原来一个人的睛能表达这么多的绪，从愠怒变得错愕，然后渐渐平息，变得冷酷邃。宋西岭脾气上来了也不惧他，心想你能把我怎么样，也不说话，沉默地迎着他的目光。

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边响起，秦随波信步而来，嘴角噙着狡黠的笑，睛一眨不眨地审视着沙发上距离暧昧的两人。

宋西岭工作到一半被揪来，无比莫名其妙，那时他们的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甜，于是他平静地说，告诉你有什么用，难你会帮我？

“哦？原来你想去你家？可以是可以，小朋友看着年纪不大，玩得哨啊。”

两人没再说话，一前一后了酒吧。都市的夜生活渐佳境，灯红酒绿被抛在后，夜幕笼罩，停车场安静很多，宋西岭有看不清秦随波的脸，他真诚地说：“秦总，刚才谢谢。”

他的语气十分鄙夷，宋西岭没有过多纠结，别人通不通吃与他无关。他还记着秦随波给他的事，伸袋拿一支小巧的笔，问：“盛世的人呢？”

周瑾达说：“我知傅珩之想什么，你回去告诉他，我们是有意愿和他合作的，至于容多少，就看他诚意如何了。”

秦随波也在后面说：“告辞。”

后来还是傅珩之率先打破僵局，他叹了气，狠狠了一把宋西岭的发骂，小混。

受到腰际的手变得僵，宋西岭趁机推开了周瑾达，站起，理了理衣服，说：“失陪了。”

宋西岭有反应不过来。

“他不会的。”酒慢慢走上了，宋西岭闭上因充血而有发疼的睛，声音微微沙哑。

他想起很久之前，第一次帮傅珩之打听消息，他被人生生地拉到大上坐，周围所有人都在起哄看笑话，他抓起一杯酒，泼向那个搂着他的什么总监，只见猥琐嬉笑的表瞬间凝固，清澈的酒就从横生的脸上。宋西岭重重地摔烂酒杯，一言不发，在全场噤若寒蝉的注视利落地离开。

“好，谢谢周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