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还有件事。”傅珩之松开了他，“明晚九，download酒吧，去看看周董的合作意向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宋西岭忽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你们近期要收购盛世了？”他很少打听与自己无关的事，但凌斯寒在盛世，他想多了解一。说完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听江蝶说的。”

傅珩之挑了挑眉，没有回答问题，反而问：“江蝶？你跟她很熟吗？”

“拍戏认识的，不熟。”

“嗯。盛世么，的确是势在必得了。至于时间，”傅珩之转移回了话题，“年底前吧，要看双方大东的意思了。”

“那旗的艺人呢？会来娱兴？”

“对，”他瞧着宋西岭，“会来娱兴，然后重新分经纪人理。怎么，你有认识的人在盛世？”

“没。”宋西岭避开他探究的目光，摇了摇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对傅珩之撒这小小的谎言也变得轻而易举，只要不和他对视，就能脸不红心不地说一鬼话。

得到了全的信息，他抓起了挂在一起的外向门走去。傅珩之却徐徐而来，站在他后，拍上了刚被打开的一门。

宋西岭不明就里地回，也了，问也问了，还有什么事？

傅珩之似乎锐地捕捉到了什么，他皱了眉说：“你今天心不在焉的，到底什么事了？”

一些烦躁的绪从心底升腾起来，像大膨胀的蘑菇云慢慢地堵在他的，他了一气，那些明明溜到嘴边的问题都被咽了去。

有什么意义呢？他已经私违背了他们的契约，跟秦随波签订了新的协议，就算知那些问题的答案，也无济于事了。更何况如果新协议被傅珩之知，他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。

你没有遵守你对我的约定，所以我也背叛了你。这本该是合理的、令人痛快的回击，但宋西岭却无端地产生了很多愧疚和不安。他无法像往常那样泰然自若地面对傅珩之，无法随心随意地呛他，跟他闹两句别扭。

他垂着，不知如何是好，面前忽然有一个黑影越贴越近，然后环绕住了他。

傅珩之在拥抱他。

“怎么了，不可以告诉我？”

被那熟悉的薄荷与烟草的气息包裹，宋西岭的睫轻轻颤了一，他了一气，声音轻得像羽落在面：“不可以。”

同样的错误，他已经犯了三年，即使是最低级的生，也该产生条件反了。秦随波说得没错，傅珩之最喜玩的游戏，就是给一颗糖，再打一个掌，控制他的心，乐此不疲，恶劣至极。他沉迷游戏中三年多，是时候开始戒断了。

他推开了那个温的怀抱，打开门，也不回地走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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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wnload酒吧坐落在都市的中心街的尽，位置选得非常好，通方便，却不吵闹，即使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，酒吧里也很安静，推开门，四面八方的钢琴声像湖般温柔地席卷而来。

宋西岭穿梭在大理石餐桌之中，找到了周瑾达。那张桌前已经坐了些人，大约五六个，几乎都是媒和娱乐公司的人，宋西岭意外地在其中看到了秦随波。

觥筹错之间，秦随波对上了他的目光，轻轻晃了一手中的酒杯，挑眉，一个了然的微笑，示意他无需打招呼。

“周总，抱歉来迟了。”宋西岭说。

周瑾达已经年过半百，但神状态不到四十岁，一双睛狭邃，看人看的时候，像狐狸似的闪着光。

“哦，娱兴的人是吧。”

在场的只有秦随波是娱兴的，所以宋西岭被安排在了他的旁边。刚一坐，秦随波就笑着在他的耳畔说话，声音刚好只有两人可以听见：“纯娱乐局，傅珩之叫你来嘛的？陪聊，陪酒，还是……陪那个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惜周瑾达喜女的，呵呵。”秦随波一个愉快而漫不经心的笑，“正好，我也有事待你，待会儿结束后，拿着这支笔，去找那边系红领结的人，问他有没有决定策划供应商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盛世的人。”秦随波说，“待会儿等他喝多了你过去就行。”

周瑾达是传媒广告公司的董事，跟各娱乐公司合作多年，如今娱兴快要收购盛世，各方都得到了风声，一些合约纠纷也需要解决了。

一片推杯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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