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疼了还是其次，现在这个当，他不想在封存面前丢半面。

秦看他没说话，又换了个问法：“不会每次都发烧吧？”

“会。”封存说，“我应该想你的时候，都在想你。不该想你的时候——”

封存在他的臂弯里转了个：“可我想。”他说，“这事儿没明白，我安不了心。”

“没什么觉。”秦说，“没太反应过来呢。”过了会儿又说，“不过我想到你了。”

“都说了，你有本事啊。”封存闭着睛，打了个呵欠。

“/t。”

“说吧，”封存完全闭上了睛，“怎么回来的。”

秦抿着嘴笑了笑，调整姿势，在封存旁边躺了。客厅沙发很大，但要容纳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，还是够为难它。所以秦躺就不怎么动了，怕一不留神去。

“嗯，本事大得很。”封存又问，“为什么害怕医院报警？我还以为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“对，我不喜，我就是闲的，没事儿找。”

“别在里面。”封存说到这，还是觉得不妥，又安静不说话了。

“嗯。”封存说。

“不聊。”封存闷声说。

“教教我嘛，”秦说，“我想让你更舒服。”

手把手教会对方，如何仔细呵护自己的这事，对封存来说还不如疼着。

秦对着他龇了龇牙齿。

“你不喜？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会很麻烦吧，不想把你扯去。”

秦收双臂，声保证：“我不动了！真不动了！就这样吧，哥，你也别动，啊，别动。”

封存掀起看他。

“我当时想的是：会。”秦说，“不然死不瞑目啊，不真假，在那个况，我总得哄哄自己吧。”

“那你问个。”

“你骂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秦在他额角“吧唧”亲了一。

“哥。”

“也在想我？”

爸爸和妈妈有什么好见的？

但封存的爸爸和妈妈可能不大一样吧。

“扔在大路旁边儿了。”秦说，“正好有个卡车路过，我偷偷上去坐了一路。但没想到它本不城，我又找机会了去，从收费站一直跑到北门转盘那个废车场，那儿不是有很多废弃自行车吗，挑了个没坏彻底的，修了修，骑回来了。”

“那托呢？”封存问。

“认识你这么久，一回见过你发烧。”

“不过后来可能是太频繁，他们也习惯了。家里阿姨可以把我的事全理得井井有条。”封存笑了，“反正人也不回来，我也就不装了，不装病也不装乖，成天在外瞎玩儿，蹭蹭蹭地往上蹿，素质好得不得了。”

秦其实不太理解这渴望。

“那我也厉害。”

“还是不想。”

“你还会骑托？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确实不上学。但不是这个原因。”封存说，“生病的时候，有一定的概率会看到我妈或者我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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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老要自己来。”

“为什么装病？不上学吗？”秦问。

封存睁开睛，微微侧，在秦咙上比划了一：“刀架在这里是什么觉？”

秦忽然咯咯咯笑起来，笑得肩膀直打颤：“你现在真的好容易害羞啊。”

封存愣了一，没忍住，也笑了。

封存对这冷不丁就有一个亲亲袭来的状态到万分惶恐，上就想挣脱秦的胳膊，坐起来。

“三个。”秦说，“傻都能骑。”

秦思忖片刻，说：“其实有个事儿我也没明白。”

秦把他搂在怀里，晃了晃：“那咱们再聊聊后半夜的事儿呗。”

“你觉得我会不会想你？”

过了半晌，封存忽然说：“我小时候老生病，一开始是装的，结果谁想越装越像，后来就成了真。”

“爬墙，翻窗，还偷了门的托。”

“什么？”秦是真没听清。

秦趁机把胳膊伸到了封存脖底：“我在想你会不会想我。”

“有个人悄悄来给我解了绳，就像故意要放我逃跑似的。”秦挠了挠，“算了，明天去跟警察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