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着甩了甩脑袋。

“不麻吗？”封存问。

秦摇，仍旧用那个神看他。封存朝他肩膀推了一把, 秦一坐在地上，低着, 视线在沙发底逡巡片刻, 又重新抬起，看他。

封存被他看得起了一疙瘩：“看我什么？”

“好奇你此时此刻所思所想。”秦说。

“一片空白，没有思想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封存转望着天板：“想听实话吗？”

“嗯。”秦说。

“我有后悔。”

秦歪了脑袋，没说话。

“我没办法，给你更多。”封存眨了几睛, “比方说，嘘寒问，比方说，稳定的关系。我”他转过，手掌在秦脸颊抚过，“我这么多年一直就，不怎么是个东西。你——”

“我不要更多。”秦抓着他的手，“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俞舟说这话我信，但你，”封存伸手指夹住秦的耳垂，了，“再动一耳朵给我看。”

“我不。”秦从地上坐起来，双膝跪地，“除非有奖励。”

“听不懂。”封存说。

秦往前倾斜，低叼住了他的结。

封存偏伸脖，抬手抓住了他的：“昨晚就我一没洗净，脱起疹我找你算账。”

秦的嘴被他成了一个“o”型，仰着努力争辩：“不会！杀菌！”又伸，在他虎上轻轻扫过。

封存的手骤然一松：“，真属狗的？”

“哥，你手好。”秦忽然反应过来，“不会是发烧了吧？”

封存愣了，撑着沙发坐起来：“我去洗澡。”

“发烧呢，洗什么澡。”

“就是因为没洗澡才——”封存叹息着一摇，“哎，我懒得跟你说。”

“啊？”秦很茫然地望着他的背影。

-

封存洗澡的时候想了很多。

他还是有没办法接受，这一晚上过去，他和秦之间，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这份变化让他期以来的“后退”与“克制”显得矫又稽。

无论他怎么退，仍旧走到了这一步。

要不然就先这么，糊涂着吧。

封存用力抹了一把脸，他关上，走到镜面前，看到了/和胳膊上的斑驳，一转，怎想后背居然也是青红丝绿。

他一直不喜在肤上留痕，以往和别人这些的时候，连亲吻都是克制的，可好，从琵琶骨到沟，就他妈没一块儿净地方。

秦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
这就是年轻人吗。

。

封存伸手拿过浴巾，一边很仔细地回想自己的十八九岁。

嗯。

算了。

不比了。

人比人气死人。

-

封存穿着睡袍楼，秦给他倒了，还找冒药放在一旁。

“不吃这个。”封存说，“吃消炎的。”

“噢！”秦迈着轻快到几乎要起来的步，重新把药箱拿了过来。他在里面翻翻找找，说实话，除了碘伏酒之类的东西，他一概不认识。

先前那个冒药，是一字字阅读过药品说明后，小心谨慎挑选来的。

现在让他当封存面儿，再仔仔细细阅读说明书，他有不愿，显得没常识、不聪明。

封存看来了。看来他没常识不聪明，又不愿显得没常识不聪明。

“我自己拿吧。”封存说。

秦火速闪开，问他：“要回屋睡觉吗？”

“不想爬楼，沙发躺会儿吧。”封存说，“你别走。昨天晚上的事，”他说到这，觉得似乎应该在表达更加准一些，停了又说，“昨天晚上你回家之前的事，聊聊。”

封存半躺在沙发上，看着站在一旁的秦，像是个等待训斥的小学生。这个站位莫名还让人有压力，于是封存往沙发侧挪了挪，然后拍拍旁边的空位：“坐啊。”

秦眉一动，生怕封存反悔似的，掀开薄毯就了上去：“我这样坐，不就只能背对着你吗？”他回看封存，试试谈谈地笑了，“躺着聊好不好？”

“”

“那还是站着吧。”

“躺躺躺。”封存半闭着睛，“小心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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