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你要是没得罪你那新哥，也帮我带句谢吧。”潘博说，“小兰去跟那个女医生聊了几次，觉状态好了很多。”

“不知，沙发底呢？”

ea穿一条裙，在台上发言，关宏在台看，最后带给她鼓了掌，随后狂就开始了，震耳聋的土味音乐，随可见的社会摇。

秦来回翻动两张照片，这颗没息的脑，自然而然地，把人主换成了封存。

ea跨坐在椅上，往一趴，手肘搭着椅背：“那小又怎么了？”

可恶。

“我对你这信任还是有的。”潘博说。

秦掀开被，从沙发床上起来：“今天晚上——”

“啊，说了。”秦看她一，“最近记不太好。”

“第一张吧。”他说。

ea今天的直播提前到了午三，因为晚上有庆功活动。

“困吧。”秦说，“昨天晚上在潘博家睡的。”

小昭抱着相机连连：“我悟了！”忽然抬看到远走来一个黑影，她碰碰秦胳膊，“鬼哥来了”

ea找来婚庆公司布置，到搞得粉粉，到都是鲜气球，中间还摆了个香槟塔，跟求婚现场似的。

秦扑哧一声笑了来。

秦笑了：“你多久没去过了？”

“秦哥，帮我看一，这两张二选一。”小昭说。

“算了，”秦着睛想了想，“我跟你妹单独在家，不太好。”

“噢噢，”潘博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乐，“她还给我起了英文名呢，叫偷米！”

“今晚你还来啊？无家可归啦？把你那新哥得罪了？”

秦伸了个懒腰站起来：“北大材生，说不定还没开始挣钱呢，你已经盆满钵满了，也蛮好。”

“我手机呢？”

“她不乐意见我嘛，钱到位了就行。”ea拍拍手站起来，“今天晚上开庆功宴，不说这些。”

“小昭没跟你说吗？”

“什么盆满钵满，”ea不以为意，“收不少，我开销也大，远比你以为的大。”

“充电借我。”

“更自然，更有力量。”秦说，“第二张主突，但相比来说有些刻意，其实人本已经足够引球，没必要再小心思画蛇添足。”说完他笑了，“不好意思，班门斧了，其实我也不懂，就随一说，你比我专业啊。”

秦坐在吧台旁边吃糕，小昭抱着个相机坐在他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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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a还在旁边说前五十的事，秦盯着地面，昨天晚上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，他很确定，封存是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的。

ea很慨：“我上初中那会儿，寒暑假啊，周末啊，也经常在朋友家过夜，大就再没有过了，他们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。微信好像也只剩一个人的，人北大材生呢，可有息，我有事儿没事儿经常翻她朋友圈，发的东西我都看不懂，也不敢评论。”

“庆什么？”

秦趴在地上，在隙里摸到手机，想要开机，已经没电了。

小昭是ea助理，上一份工作是在摄影工作室当学徒，半年后老板跑路，还骗走她三千块，实在走投无路了，才来应聘了这份东光玻璃厂的工作。小姑娘蛮能吃苦的，ea有心培养，也就异常严格，经常劈盖脸给她痛骂。

“我是安卓，”潘博说，“待会儿自己去扫一个吧。”

“什么叫潘博的外婆，那也是我外婆！”ea不满。

小楼底层的地酒吧，今天拳赛暂停。

“我今天晚上要去ea那儿。”

直播结束后，她走到秦旁边，笑嘻嘻摆他的发：“怎么魂不守舍的啊？”

“我嘴笨啊，说不好，怕得罪人。”

“你自己怎么不说。”

秦凑过去，是她拍的两张ea：“都好啊。”

“潘博外婆那养老院每年就不少吧。”秦说。

“他没怎么。”秦说，“我过两天开学了，抓时间玩玩儿。”

ea撇嘴：“上个月我前五十了，宏哥说要庆祝一。”

“选一张嘛，凭直觉。”

小昭眨了睛：“为什么？”

秦也不知这个前五十说的到底是什么前五十，反正你要庆祝，那就庆祝呗，正好我像只无苍蝇似的，找不到事消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