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驶一条胡同后，在一辆黑保时捷后面停了来，秦抬定睛一看，他认得这个车牌，是nancy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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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地方在一座四合院儿里，门没有牌，灯光也不大明亮，神神秘秘的。

柯舒维愣了，猛一回：“等等，你为什么突然帮他说话？”

“潘博。”秦说。

“差你那仨瓜俩枣啊？”nancy啧了声，“让你赶走。”

看到封存车，nancy和俞舟停了争执。

“好了。”秦很客气地说，“谢谢俞医生。”

“行了，赶开走吧。”nancy皱着眉，“晦气。”

俞舟，指着nancy车凹陷：“后续费用我会负责到底的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封存回喊秦，“走吧，我给你介绍包厢里的人。”

这次到秦发愣了。

俞舟脸上还是微笑着，他问封存：“是去老李那儿吃饭吗？”

柯舒维鼻孔呼哧气：“比不得你宽宏大量。”

他转的时候，看到秦，挥了挥手：“弟弟，牙好了吗？”

“草，早知换个地儿。”柯舒维熄灭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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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存：“舒维生日。”

“我帮他说话？”

“在外边打电话。”封存说。

这些人和乐队那几个形迥异的成员不一样，从到脚的打扮都一个风格，板正、严肃、商务、死气沉沉。直到nancy穿着红裙风风火火开门来，包厢里才有了一抹亮的彩。

因为正值饭儿，所以路上有堵，但也给足了秦欣赏封存开车模样的机会。

“酸我？”

nancy在旁边冷笑：“这世界上真的没人比你脸更大了。”

不会吧。

三天前，柯舒维亲自把电话打到秦手机上，让他周五务必跟封存一同前往。秦当即就答应了。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在封存的生活里找存在的机会。

“你俩不会又？”柯舒维睁大睛，“别啊！我的好哥哥，天涯何无芳草。”

他想起那天在酒吧，俞医生状若无意放在封存膝盖旁边的手，又想起那天在医院，俞医生笑盈盈地说：“我都断净了。”

封存解开安全带车，秦也跟着去。

“人自己订的桌。”封存说，“你俩一天生日，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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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ncy拎着铂金包，嘴里骂骂咧咧，一脸的不耐烦，而她对面站了个清秀男人，正满脸堆笑，诚恳歉。这个男人，正是俞舟。

让秦想起晴天的大海。

“他这次回来，一时半会儿不会走。”封存说，“你俩朋友圈集那么多，会经常碰到。差不多就行了吧，别搞得自己不自在。”

秦今天也穿了衬衫，休休闲闲的白衬衫，临到门，封存还帮他整理了领。

“别左一医生右一医生了。”俞舟说，“叫哥吧。”

“对啊！”俞舟恍然，“差儿忘了，太爷跟我同一天。”笑了笑又说，“我也订了老李的桌，晚上有机会我过来喝一杯。”

秦被他抓得很不自在，但也不好立刻挣脱。正巧这时，俞舟也走了来。柯舒维脸立变了：“我没请这傻啊。”

了电话。

“跟谁聊呢。”

“nancy呢？不是说在一起吗？”柯舒维攀住秦肩膀，“诶，穿衬衫突然觉就像大人了！”

俞舟摸了摸脸：“还好吧，昨天有个阿姨夸我掌脸呢。”

封存今天开了车，开的另一台奔驰。他坐在驾驶室，和开酷路泽的时候比起来，又是完全不一样的觉。他没有用导航引路，看来今天去的应该是个所谓的“老地方”。

封存把车钥匙给一个泊车小弟，然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往里面走。柯舒维正好在池旁边看鱼、烟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。

包厢里坐了三男三女，听封存说，大家都是认识十年以上的老朋友。

他盯着那只了三只戒指的手看，好想把那只手从方向盘上拿来，握在自己手里。

如果跟他十指相扣，应该会硌得慌吧，但那又有什么关系，这只手即便变成了刀刃，他也是想要握住的。

星期五是柯舒维生日。太爷的生日派对从半个月前就开始了，但他正式生日这天，雷打不动，都是留给发小吃饭的。

封存的手伸过来时，秦也闻到了一阵香，不是俞舟那化学用品腌味儿的香气，而是属于他肤原本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