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，天涯海角我都找到你。如果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，我的灵魂也会一路追随你。你要去天堂，我就跟你去天堂，你要地狱，我就陪你地狱。”

“你这样的人，温柔，韧，勇敢，善良，独立，大，有担当，有责任心。为什么不能得到幸福，谁都能得到幸福，你为什么不行？”

“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，你现在开始重新定义了么。”

“砰！”坠渊的碎裂让陈颂猛然惊醒，混的脑海里还响着顾行决的余音。他惊恐的双眸瞪向灰暗的天板，呼急促，冷汗涔涔。那窒息的失重还包裹着他，就像坠崖那晚沉重的雨。

“陈颂？”顾行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，像温柔的枝蔓将他从雨中捞起，”怎么了？噩梦了？”

顾行决从椅上起来蹲在床边，打开床的小灯，黄的灯光无法改变陈颂惨白的脸，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。顾行决了张纸巾为他汗。

“是不是噩梦了，嗯？”顾行决问他。

陈颂垂眸看着顾行决清瘦憔悴的模样，和梦中大不相同了。橘黄的光线，顾行决邃的五官打更加分明的影，耳朵上那块有几搓白发。

顾行决看着陈颂惊魂未定的灰眸带着几分迷茫，心里得难受，把人从床上抱起来，轻轻抚平他的背脊。从脖颈凸起的骨骼一路顺到腰间，安抚这只受惊的兔。

“不怕不怕，我在这呢。我在呢。没事啊陈颂。没事。我一直都在的，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边的。”

陈颂受惊瞪大的瞳孔渐渐缩小，变回寻常的弧度，急速动的心脏也缓缓趋于平静，呼跟着慢了来。

顾行决受到陈颂绷的松缓来，又温声安抚哄了几句，摸摸他的，等他完全平静后才松开了这个拥抱，钮将床半升起，让陈颂靠了上去。

“想不想喝？想的话眨两睛。”

陈颂目光直直得看着他，目光里像是有别的意图。顾行决一顿，问：“想上厕所？”

陈颂有夜半起来上厕所的习惯，正是因为有这个习惯，让顾行决疏忽了，在那夜和陈颂彻底分开了，所以顾行决现在心有余悸。不过现在陈颂就算想离开，也没有这个能力了。

陈颂眨了两睛。

“小的？”

陈颂眨了两睛。

“大的要不要？”

陈颂：“”

陈颂有些绝望地闭上睛，顾行决知陈颂这意思是憋死他算了。

闭上睛时，听觉会变得更加灵。顾行决很轻的笑声到陈颂耳朵里，听得他的耳朵有些的。接着一刻他到浑腾空，慌地睁开睛，顾行决把他抱了起来，走向厕所。

陈颂轻启，但说不话。顾行决把他抱到桶前，将他放。由于陈颂没穿鞋，顾行决将他放在自己的脚背上。

顾行决的脚比他大很多，又穿着室拖鞋，刚好能让陈颂的双脚踩上去。顾行决一手拦在陈颂腰前维持他的平衡，一手给他解腰带。

陈颂有些慌张，温跟着慢慢上升，心快了些。他垂眸睁睁看着顾行决动作熟练地解开腰带，给他拉，拿他的东西，帮他把着对准桶。

陈颂张着嘴，扯着嘴边的肌，努力想咬字发音，可一声音也发不来，心里又急又羞又怒。

顾行决注意到陈颂动静，浑一僵，他照顾陈颂这一年太过熟练了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陈颂现在已经醒了。

可是

顾行决垂眸看着陈颂粉的，静默了几秒。

可是他现在已经拿着了，怎么办啊？？？

顾行决“咳”了两声，立闭上睛说：“我闭上睛了，不看。你吧。”

陈颂：“”

他现在被气得是一意也没有了。

顾行决闭着睛，也不他，就这么给他把着，安静地等着他。

陈颂呼了几气，无奈地闭上睛，过了大概五分钟，顾行决才听到潺潺的声。等那声音停止后，顾行决说：“那睁开睛了哦。”

陈颂：“”继续闭。

顾行决拿纸巾给他净，给他穿好，最后把人抱回床上，盖上被。

整个过程陈颂一直闭，就像是这一年多来没醒来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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