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人打扰的温泥潭中，白湮昼贴着他，说一直藏于心底的话语：“夜烬燃，我好喜你啊……所以，我决定夺走你。”

夜烬燃早就猜到了事的缘由，带着一丝愤怒与悲痛控诉：“你来自其他时空，在穷极之门里和他合记忆，找到了我。在他死去之后，你趁虚而来到这个世界，是吗？”

其他时空中有彻底臣服于混沌意志，变成夜的“夜烬燃”，自然也有人生轨迹和选择完全偏向邪神的“白湮昼”。

此刻，最坏的结果与最好的结果相遇了。

夜烬燃哽咽：“我谨记万归一者的提醒，没有遗忘自己是谁，也没有忘记白湮昼。可是……你却把自己丢了，好过分。”

边的替代品无时无刻不提醒他，白湮昼已经死去。

纵使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和个，狡猾的假货也无法完全取代熟悉的人。

“放我去！”夜烬燃定地怒吼，不依不饶反抗他的禁锢，就算骨碎裂也继续发力。

他已经分不清楚，周围包裹着的柔质究竟是淤泥还是白湮昼的血，亦或是其他受害者的残骸。无序糅合的污阻逃生通，意图将猎留。

“这不是你期待的吗？”白湮昼冷地笑了起来，“屈服于神，然后，与你共同沉沦。”

夜烬燃无法否认，他确实期待过。

因为那时候，他看不见逃生的希望，没有人告诉他，神的意志是可以被违抗的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夜烬燃憋这一句，“是我变了。”

“他成功了，”白湮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，“真让人羡慕。”

夜烬燃突然觉浑一轻，自己在缓慢地向上浮。

白湮昼的声音若隐若现地萦绕在耳边：“如果我不放手，万千平行宇宙中就不存在‘我’得偿所愿的时空了吧，这样想的话……”

他最终选择成全另一个自己。

只因为这是无数个“白湮昼”赌上一切都没能换来的结果。

夜烬燃浮面，面最先回到极寒的空气中，嘴意识张开气。

黏腻恶臭的淤泥如般褪去，将他完好无缺地送回地面上。

衣已经所剩无几，肌肤直接与光的冰层接，血发红发青，纹路逐渐变得清晰可见。

仿佛经历了一场酣战，他疲力尽，竟然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中了汗。

夜烬燃孤一人趴在地上，维持这姿势十几秒后，艰难地尝试靠自己爬起来。

“白湮昼……”

他试探着呼唤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。

空的将声波不断反弹，石与他一唱一和。

夜烬燃回一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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