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使夜降世的媒介，那颗闪耀的偏方三八面，已经被白湮昼取。

夜烬燃将它保在一个置灯泡的盒，保证它随时随地笼罩在光芒中。

白湮昼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：“可你上依然有重的混沌气息，祂从未离开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这……”夜烬燃难为地整理了一衣服，“是祂赐予的。”

白湮昼的神如冰川极寒的潭：“所以你自始至终都不是人类？”

“我没有否认过自己是人类，但我的质确实和常人有很大区别。”夜烬燃不想改变自我认知。

“呵，自欺欺人，你是怪，本不该和愚蠢的人类同合污。”

白湮昼迈步，反手抓住夜烬燃的手腕，猛地举起在他后的石上，将他至毫无退路。

鼻尖几乎要接，隔着一层厚实的布料。

夜烬燃忍疼痛，呲牙咧嘴地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：“你……发什么火啊……”

白湮昼不依不饶：“认清自己，唯有我，才是你的同类。”

“咳，你非要这么说的话，阿曼达和你的关系反倒近一些，我是指基因层面。”夜烬燃的睛微微向边上偏移，“为什么要盯上我呢？”

“格丝？”白湮昼不屑地冷笑一声，“她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，无法接受真实宇宙的人类罢了。如果我没有在研究所大闹一场，那个脆弱的孩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淘汰掉。”

夜烬燃沉默半晌，轻声：“既然达不成共识，那就来证明吧。我跟你一起去看那个东西，我会像每个普通人一样害怕，发疯，但不会变成恶。”

白湮昼，你要失望了。

藏在神赐荣光的，只是一颗泯然众人，毫无亮的心。

于对死亡的恐惧，夜烬燃曾无数次用神的力量武装自己，扮演不可名状的怪，但谎言无法成为真实，他一如既往地平凡。

白湮昼不会喜这样的人，甚至不会产生一丝兴趣。

看穿真相后，他就会彻底放手了吧……

“我是夜烬燃……你不必记得我……”

白湮昼听见怀中的人低喃，声音轻颤，似一只陷恐慌的小兽般令人心疼。

“但是，我，我……”

曾经沧海难为，夜烬燃确信自己不会忘记这个人。

好难过，明明周围这么冷，眶却是温的。

白湮昼的指尖蜻蜓般抚过他的，勾勒脸颊廓，用调笑的语气回应：“放心，如果我发现你是一个没用的废，一定会亲手把你送万劫不复的渊里，以报复之前你对我的挑逗。”

夜烬燃绝望又释然地合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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