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扭过：“题呢？给我看一。”

秦砚真是拿他没招了，一把夺过那纸，甩在桌上：“大人说话要讲究证据，既然你无法证明这是今年的策论题，又如何断定我们和那王勉一样徇私舞弊？”

宋京反应极快，已经将人捞起，扶到桌边坐，低声安了两句，这才不经意问：“王夫人果真是有责任心，半夜都要起来照顾弟弟。”

三人几乎是同时冲门外，想都不用想，这声音只能是阿听的。

但问题就在于目前这个宋京不是他们所认知的那个宋京了，完全不相信这些。

许裴愣了一瞬，随后反应过来，走过去扶起阿听：“夫人，我们走吧。”

这又是个难解释的问题。

说完，他轻轻拽了许裴一把，让他走在自己前面先了屋。

许裴忍不住他：“看完了没？是不是啊？”

许裴立掏袖：“要我说这古人的袖也就这方便，藏啥小东西都行。”

“然后你就去了？题呢？纸人呢？”

许裴也跟来，挤了半天才看到，松了一气。

秦砚看向许裴，刚好他急急开：“我一开始被梦魇住，后来觉不对，床上有个纸人告诉我竹林里有策论题，让我去拿。”

屋只剩秦砚和宋京。

秦砚视线挪到她膝盖跪脏的衣裙，皱了皱眉。

宋京抬起：“吵吵啥？我哪知是不是，我又不是今年考生。”

三人面对一张圆桌陷了沉默。

听起来实在离谱的一件事。

阿听坐在一旁直抹泪：“已经习惯了，不照顾着些难免生事，大人，可否允许女明日上街去为他请大夫来看看？他这从没现过这况。”

拉开门，秦砚对墨味快要脱，屋女人趴在床边，死死抓着床帘，哭的梨带雨。

秦砚拧眉，这是质化了？

秦砚扫了两就递给宋京：“你自己看，是不是题目？”

“林家人都这样，魂魄养的很好，有自我保护机制，起码能保住林雪芥的一条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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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屋，依旧没油灯，秦砚和宋京各站一边，许裴坐在桌前，手里拿着金刚圈发懵。

宋京接过，一行行看得认真，越看到后面越皱眉。

宋京看着他背影，垂眸不语。

秦砚是相信他的，因为他刚刚也经历了这样的事，再加上昨天晚上他看到的王勉动作，如果事实真是这样也合理。

声音是从厢房传来，秦砚直觉不对，直直冲着院里去了。

许裴伸手，看着满手墨：“让他跑了，原本我已经捆住他了，但纸人的重量实在太轻了，什么时候跑的我都不知。”

看两人就要吵起来，秦砚拧眉挡在许裴前：“有事屋里说，未知全貌，大人少论断。”

阿听表尴尬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宋京的神堵回去，无奈起跟着许裴走了。

大步跨到床边掀开床帘，里面躺着的林雪芥浑开始渗白的。

秦砚沉默不语，倒是宋京又开了：“你的意思是半夜有个纸人爬你的床？告诉你策论题的题目，带着你去拿？”

阿听神错愕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宋京已经扭去叫许裴：“这位许公我看很神，就由你陪夫人去吧，快去快回。”

秦砚哪会医术，不过是哄着过来看林雪芥一，即使是他此刻知林雪芥不会有事也不能说。

女人泣声不断，一边哭一边死死拽着秦砚的衣袖：“秦公，你不是说你会医术么？能不能帮忙看看胞弟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纸人一事只有他俩理解，宋京不理解，但要是跨过纸人这件事，他和许裴的诡异行径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。

宋京轻咳一声，目光在两人上扫了一圈：“说说吧，不是要解释吗？”

本以为这命题无解，谁知一秒，女人的尖叫响彻院落。

本以为宋京会拒绝，谁知他表一松，语气亲切：“明天去？万一弟弟病加重了怎么办？夫人现在就去吧，叫一位公陪着你。”

要怎么说？说许裴半夜无聊跑到竹林里发疯挖一题？还是说他秦砚睡醒了没事来走走？

那张纸掏来，展开一看，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
“既然不是，那你们半夜跑什么？”宋京脆叉腰，一副耍无赖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