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图钧就站在他面前，笑眯眯地帮他把衣脱了来。

“谢，谢谢啊。”看见是他，年方杰更尴尬了，原本冬天燥，他的薄肤就容易泛红，这会整个得像刚焯了一样。

“发……”倪图钧抬手，就想帮他把被静电刺激过的卷归位。

“嗯？很吗？哪里？”年方杰很自然地等着他给自己整理，过了两秒，两个人才反应过来。

“咳，抱歉。”倪图钧撤回手，遮着嘴咳了一声，“你自己来吧。”

“哈哈，好。”年方杰转看镜，被自己阿廷红虾一样的脸惊到。

要不还是来个冷脸，冷却一再去吧。

等他洗完脸再睁，就看见倪图钧在他隔的位置洗手。

说什么吧。

“对了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”

两个人同时开，互相看着对方愣住了。

“你说吧。”年方杰了张纸了脸。

“粥，我喝完了。”倪图钧低，他的耳朵怎么也这么红，“谢谢。”

“今天才喝完的啊？你冷冻保存的？”年方杰笑了，今天怎么回事，就是想逗别人。

“对，依依不舍。”倪图钧，笑容反而收了。

……真的假的。

“骗你的，当天就吃完了。”看见年方杰脸都变了，倪图钧才满意地笑来。

“你跟谁学的？”没料到他会开玩笑，被摆了一，年方杰只能尴尬地缕了缕掉来的那簇卷发。

可他没生气，心里反而是轻松的。他们清醒状态的不是工作就是天气，这放松的抬杠真的很久没过了。

“你…那天后来……还好吗？”倪图钧没回答他，又问了个问题，手放在洗手台上，不自觉的。

“我没事啊，还来开会了呢。”撇见他修剪净的修手指，年方杰忍不住多看了几，“aggie还来问我是不是把腰闪了，我看起来这么弱吗？”

“我让她问的。”倪图钧说，垂睛，也看着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手，“毕竟我们很久没……”

“喂！”年方杰给他吓一，给了他一拳，又确认了一隔间里，还好没别人，“你不是醉了吗，记这么清楚？”

“都记得。”摸了摸自己被揍的，倪图钧轻声说，“我说的话，也都记得。”

想起他的哀求，泪，还有绝望的呢喃，年方杰的心就像撕裂般痛。

可是，不行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。

“就算记得也不数。”年方杰把面纸扔垃圾箱，就转向门走去。

“哎。”倪图钧拽住他胳膊，“那我现在没醉，能约你再聊聊吗？”

变

年方杰停了脚步, 但没转，被他着的手臂也没挣脱开。

“过一阵吧。”他说，“总发通知之后。”

“还要等通知吗？我问了bruce, 你是肯定……”倪图钧说到一半，稳稳抓着的手臂忽然一甩挣脱。

“你没得选，要么等, 要么就免谈。”一声沉重的关门声，把两人隔开。

最对的事, 你教我的，所以我现在不能分心。年方杰心想。

jan很靠谱。

晚上年方杰锻炼完，洗完一个烘烘的澡, 正在沙发上捧着原版小说神游的时候，给他一个电话一激灵打醒了。

“上线, 我现在把程序传给你啊！”

“这就来。”年方杰打开电脑，连了微信收他传过来的程序。

打开压缩包一看, 就一个东西： stal哥们儿exe。

能不能起个讲究的名字啊。年方杰双击安装的时候都担心等他电脑会冒来一个方圆镜的人。

“你装完先搜一自己最近在家发的邮件试试。”jan又给他传了个文档，教他怎么找自己的ip。

这程序很简陋, 就两个框, 一个框边上有个钮写着【导】, 一个框前写着【ip】, 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
“你这ui设计, 有简单吧？”年方杰打开自己的私人邮箱正好最近和carrie有过a国租房的信息往来，就拿那封邮件试试。

“嚯，ui？这程序我授权使用的, 也就u 的i。”键盘在手的jan换了个人似的频繁爆梗，“试过没问题，我就挂了啊。”

“行, 哎你把匿名邮件侠的ip贴我一个。”

“还侠呢，瞎吧他就是，明儿见！”

和骂声一块来的，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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