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循自主呼吃力，这些日很少有取氧气面罩的时候，蓦一开说了这么久，全靠意志在支撑。

“你也要撕我的伤疤吗？”

“好，我听你解释。”

“不！你说要听我咳咳咳咳！”

再次拿手帕掉他嘴角药化的后，司锦年趁他意识昏沉，没有力气反抗，行上了氧气面罩：“你太弱了，等康复院了，我安排你跟去苏黎世。”

没有哪个死里逃生的人，过后会愿意再去回忆那段濒死的经历，担心司循自责憋在心里影响，司锦年尽量平复藏的痛苦，听他多余的解释：“从我初见你，就知你跟皇族咳咳……有关系，军阀占领北平后……报纸上说皇族逃往黾东咳咳……我无力为你联系亲人……也不知王妃是你母亲……再后来听到沃卓尔·刘玉（锦年弟弟）……被绞杀的消息，我就决定不让咳咳……不让他们找到你了……”

真是他的祖宗。

为了拉住他的手指，司循半边向床外歪倒。

司锦年赶忙倒缓解心痛的硝酸甘油，掰开他的嘴让他在底，威胁：“你不好好的，我就走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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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循沉浸在分手的痛苦中，思维越来越迟钝：“我没有骗你，锦年咳咳……”

反反复复的发烧，刚过又了一汗，看他支撑不住的手臂颤颤巍巍要砸回床上，司锦年舍不得让他失望，反握住他的手，顺势将人扶抱到了怀里。

“那些人追杀皇族漏网之鱼……家家都……不得安宁咳咳……我将你装扮成女孩，藏到孤儿院，然后坐火车……去了离津城很远的城市……嗬……卖掉玉坠，想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……怎料……惹祸上，被一群……咳咳……我也不知什么份的人跟踪……好在……好在有惊无险……甩掉了他们……但是却因此耽搁了时间……没有……嗬……嗬嗬……遵守与你的约定……”

司锦年痛在心里又拦不住，只能拿帕快速净后，又倒了一粒药到他中。

在司锦年的上，他要想走早走了，只是不想听司循旧事重提而已。比起纠结司循当年是不是故意抛弃他的，司锦年更在乎他现在的心肌炎什么时候能好。

解释两个字还未说，司循着剧烈咳嗽，丝丝涎和着一小粒药到被上，人如烂泥般歪倒着，双眸是红，破碎的仿佛一秒就化了。

一着急，监护又发尖锐的报警声。

监护虽然没响，但司循一字一句的说着，手指、嘴明显起了绀紫。司锦年拉过氧气面罩想要扣在他的脸上，被司循惊忙抬手阻挡：“不要！”

监护心脏的仪突然警觉的响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