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僵持着，一直到心科的医生允许那日才有了转机。

“锦年，我们去西餐厅吃汉堡、薯条咳咳……好不好？我买单咳咳……”

一双不安的桃眸落在司锦年的脸上，司循双手撑床勉坐稳，急切的想要征求他的同意。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排……”

“不行，西餐不好消化。”

从前他病的时候吃东西，都是司锦年坐在他后抱着喂，而现在司锦年只摇起床，看都不看他一。

“锦年……我都听你的，以后不生病了咳咳……住院麻烦……我们回家咳咳……”

知他还在生气，司循抬手推开他喂来的芹菜沫汤面，着难受的咳红了。

“听我的把面吃了。”

手里的汤面是他特意煮了一个小时的，贸然被嫌弃，司锦年次都不想了。

“吃完了你会……咳咳……跟我回家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轻巧的勺舀在稠烂的面里，司锦年自顾自的凉喂到他嘴边，怎料司循态度决，坐都坐不稳还非要抬手推开，一不小心用力过大，那勺面连汤不偏不倚洒到了司锦年的手上。

歉还没来得及，司锦年脸一沉见的没了耐心，他将碗和勺用力往桌上一丢，猛地站了起来。

那一瞬间发清脆的撞击声，在司循耳中无限放大。他后怕的心脏砰砰，忍着心痛，问了一直不敢信的话：“锦年，我们分手了吗？”

“你不饿就睡吧，我等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
司锦年答非所问，算是默认。

司循眶泪，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，颤抖的声音更加凄厉：“所以……我们已经分手了……是吗？”

保险箱的位置跟密码

凤皇，你是沃卓尔王朝的孙，祖母要你发誓：宁为玉碎，也不落苟且偷生之名，让后世耻笑！

司锦年对清人太后的记忆仅剩这么一句话。

国破家亡，本该负重一万斤大的他，因得到司循的周全庇护，既不用逃亡黾东像二妹一样被迫成为杀手，又没有死于像小弟一样尸骨无存。作为津城自由自在的阔少，他享受了司循十八年完完整整的，所以分手两个字，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。

竭力挪动指勾住人冰冷的小拇指。

司循庆幸他没有推开自己：“孤儿院的事……我解释……你会……相信吗？”

他的心贴着监护心脏的磁片，没办法大幅度动作，只能着急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，又怕惹怒他，只能再三征求他的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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