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睫轻颤，“你的想法我明白，那样的话都是中人的肺腑之言，听了也没什么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柔，仿佛一湾清泉，淌过严孤山那颗愧疚的心。他抬看着严孤山，神定而明亮：“那件事，我也该向你歉。”

郑忆却依旧不放心，他泪婆娑地看着严孤山的胳膊，“真的只是伤吗？你莫要骗我。”

忆走去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，仿佛在靠近一件易碎的珍宝。他向郑忆伸手，那只手微微颤抖着：“忆……”

我们抵达之时，尚且遭遇百姓哄抢资。冯校尉告诉我们，你们将荆蛮赶走后，前脚刚离开，城中原本有一大族心怀善念，开启自家粮仓放粮，可谁能想到，满城百姓如般涌，竟将那府里洗劫一空，还踩死了好几个人。那场景，简直如同人间地狱。”

严孤山看着郑忆如此心疼自己，心中既温又愧疚，宽地笑：“你在哭这个？没事的，只是被伤了，冬日里不会发脓，真的没事的。”

郑忆满是泪，捧着他的左臂：“自然是你的不好。我听人说…… 说你的胳膊被铅弹伤了，的全是燎泡……”

郑忆凝望着严孤山的伤，满心的疼痛与愧疚如般翻涌。他轻声开，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：“我那日在郑府跟你发火，实在是我的错。一直以来，我养尊优，活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，本未曾真正见识过民生疾苦，更不知战场和受灾之地的百姓过着怎样的日。直到那日亲所见，我才刻地明白，你说得对。人在饿到极致、命垂危之时，哪里还顾得上理智。”

严孤山心疼坏了，声音微微颤抖：“忆…… 你受苦了。我，我真的很抱歉，在京城让你生气，午后又让属说那样的话…… 我……”

他轻轻握住郑忆的手，试图让他安心。“忆，莫要担忧，这小伤算不得什么。在这战场上，比这严重的伤比比皆是。我为一军之主，岂能因这小伤就退缩？”

郑忆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，地贴在自己脸上。严孤山觉有的珠滴落在自己手上，他的心猛地一揪，立即跪来，把瘦削的人儿抱自己怀里。

到底是谁想打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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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忆用手在他嘴上，轻声：“你总在和我歉……”

严孤山轻轻亲吻他角的泪，那温柔的碰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意。“真的，我何时骗过你？”

他仔细端详着郑忆，中满是心疼。只见郑忆更瘦了，原本就清俊的面容如今显得更加憔悴，还有重重的乌青。

严孤山声音哽咽：“忆，忆，别哭，都是我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