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百姓们，他们原本也都是善良淳朴之人啊，若不是被饥饿与绝望到了绝境，又怎会如此疯狂之事。我去施粥时看着他们，有的百姓瘦骨嶙峋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倒；有的百姓带着年幼的孩，孩饿得哇哇大哭。他们只为了能抢到一粮，哪怕只是一，也能让他们多一丝活去的希望。他们或许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，不知明天会怎样，不知一顿饭在哪里，只能在这无尽的苦难中挣扎求生。”

郑忆的睫剧烈颤抖着，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伤。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，继续说：“这几日，我一直在思考，是不是支援的军队早来几日，百姓就不用遭受这般苦楚。可转而又想，这一切归究底还是战争，那永远也打不完的仗。百姓们懵懵懂懂，本不知为何而打仗，他们只看到自己的家宅在炮火中化为灰烬，只能无奈地挨饿受冻。而将士们呢，他们同样迷茫，不知战争的意义何在，却只能听从军令，奔赴战场，抛颅、洒血。他们或许也有家人在等待，或许也渴望着安宁的生活，可在战争的，他们别无选择。”

郑忆重生活了三次，却都不真正清楚这场战争发动的真实原因，皇帝又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事告知于他。

他和那些百姓、士兵一样，对这场战争的缘由一无所知，只能被动地被调遣。他就如同棋盘上的一枚棋，被无形的手推动着，不由己地在这混的局势中前行。

他有时在想，东海、南疆这些关外地方外的族本没有理来玉石俱损般不要命地攻打大齐。他们难不知战争的残酷吗？难不知这样的冲突会给双方带来多大的损失吗？

他苦苦思索，心中的疑惑越来越。他甚至有一瞬间猜测，这些战役本不是皇帝所说的外族突然攻，其中或许早有牵扯的矛盾骤然爆发。可这矛盾究竟是什么呢？他无从得知。

郑忆想想都觉得冒冷汗，这样的猜测太过惊人，也太过危险。他不敢跟严孤山说，害怕扰军心。在这战争的关键时刻，军心稳定至关重要。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而让将士们陷恐慌和混。

郑忆看着严孤山，双眸中满是复杂的愫，千言万语堵在间，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之语：“何时方休啊……”

严孤山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，“快了，就快了，这场战役我们准备速战速决。”

随后，严孤山起把郑忆拉起来，拉到主座对面。他细心地给郑忆搬来脚凳，二人面对面坐。严孤山开始讲述作战计划。

“如今，我们大齐军队中军官都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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