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并没有错什么。”

香君的神了，难得的些许的悲伤之。

“哀家为了自己才让他坐到这个位置上，当年，哀家让他坐上皇位，便已经是对不住他了。”

香君知自己不会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，她也知以后自己一定还会与皇权相争，所以她选择了自己最温顺、最乖巧的孩。

当初她也可以让元祚上位，但她不知元祚大之后会是什么样，权衡利弊，她让一个最不适合皇帝的孩，坐上了皇帝之位。

只因为元朗最她，元朗总会选择她。

这何尝不是她自私？

她算不得什么好母亲。

但是，当她选择除掉先帝的那一刻，便已经放弃了一个妻，一个母亲了。

香君的眶红了，她侧过脸促着顾亭雪，“你快去吧，如今，他也只会再与你说心里话了。”

……

（十一）承香殿

顾亭雪来到承香殿。

站在承香殿门外，顾亭雪又想起那一年，京城大雪，他已经好了要死在承香殿门的准备，但元朗却一次又一次地扑向他，着他最的母亲的怒火，去求先帝救他。

那一年他才只有六岁。

大人们争权夺利，裹挟着这世上最善良的孩。

无论大人们了多少伤害他的事，他总是能原谅，总是会选择继续他们。

就像那一日，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，元朗虽然心中愁百转，却还是抓住了他上要收回的手。

“顾大人，您来了……”

许贵妃得知顾亭雪站在门，赶门迎接。

“我来见皇上。”顾亭雪说。

“皇上这几日，一直待在偏殿里，不肯门……”

无需许贵妃带路，顾亭雪也知元朗待在哪里，定是在他小时候住的屋里。

顾亭雪推开门，走殿。

“皇上？”

顾亭雪唤了一声。

“是亭雪来了么？”元朗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
顾亭雪寻着声音走去，见到元朗正坐在桌边写着什么。

元朗没有抬。

顾亭雪正想朝元朗走过去，却听到元朗忽然开。

“亭雪，你说，有朝一日，母后会杀了朕么？”

顾亭雪立刻说：“不会，皇上怎可如此想？”

元朗还没有停手中的笔。

“有些事，也由不得母亲。只要朕坐在皇帝的位置上，就有无数人希望朕与母亲反目，如今是皇后，以后也还有别的人。有的事，不是朕不想，就不会发生。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，人人都要求自己的利益，朕就算是皇帝，也只能被大势推着往前走。只要朕坐在这个位置上，就还要不断地选择，父皇的事，华的事，还会不断地发生，不是么？”

顾亭雪柔声：“你是太后娘娘最的孩。”

元朗抬眸，看向顾亭雪。

他的神，一直都是那么的柔和，那么的悲悯。

“若是有朝一日，朕选错了，若是以后，朕变了，母后会怎么？她会选择权力，还是选择我？”

顾亭雪沉默了。

元朗笑了笑：“你我都知，母后的，你我也都知，母后会怎么选择。”

顾亭雪叹息一声，“你终究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我知，我也不怪母亲。真的……”元朗看着亭雪，落一滴泪来，他低，又继续在纸上写着，他一边写一边说：“我知母亲走到今日很不容易，我知母亲把大齐从渊里又拽了回来，我知，母亲但凡是个男，天无人敢质疑她、反对她。我也知，母亲为什么不愿意放手中的权利，不仅仅是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完，也因为……这是一条不能回的路。”

听到元朗这么说，顾亭雪稍稍觉得轻松了一些。

这些理，元朗是都明白的。

一个曾经掌握了最权力的女人，一个手中有用兵权、财权的女人，是不可能平稳地手中的权力的。

太后一旦失去权力，她和她边的人，只怕都活不了太久，是一定会被清算的。

一个无能的皇帝，护不住太后。

一个大的皇帝，容不太后。

赢了一次，便要一直赢去。

“亭雪，有时候，我真希望我不用大，能一直生活在承香殿，有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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