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其实也知这些文臣们希望她让手中的权力来。

只是，她如今反倒是没有从前那般方便行事。

比如说袁好女，从前她可以养寇自重，是因为袁好女和她的福兵不属于朝廷，自是可以为所为地攻击朝廷。

可这么多年过去，她也成了朝廷里的一分，便不得不守朝廷的规矩，不得不受朝廷的掣肘。

她也不想再让顾亭雪那暗杀或是扣罪名的那一。

文臣们越是要站在德的制上，用礼教和规矩约束她，她就越是不能让他们抓到自己的把柄。

所以，两方都在等待对方先犯错。

……

夜，一个女匆匆走在上。

昭临的门被打开，大总刘公公见到来人，神示意，让她来。

满跟着刘公公往里走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昭临，果真和传说中的那般华丽奢靡。

穿过的走廊，刘公公引着满走到了殿里。

现在已经是时了，太后娘娘早已经睡。

刘公公小声对门站着的姑姑说：“喜姑姑，未央的满姑姑来见太后娘娘了。”

喜雨领着满走去。

满不敢抬，就这样一直被喜雨领着到了太后娘娘的寝。

喜雨走到床边，冲着那帘幔里轻声唤了一句：“太后娘娘，未央的满姑姑来了。”

满跪在地上，因为张而有些颤抖。

只见一只修的、骨节分明的手从帷幔里伸了来，轻轻地挑开了床边的帷幔。

里面似乎坐着一个人。

轰隆一声，外面响起一声惊雷。

狂风开了窗，雷光一闪，满看到床上坐着是一个男。

男人苍白俊，散发着柔矜贵的气度，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，披散着发，一条抬起跨坐在床上，正用一冷而危险的神打量着满。

满吓得猛地低，匍匐在地上，瑟瑟发抖，不敢抬。

她认，那是顾大人，从前先帝在时，就是第一权臣，如今更是太后娘娘的心腹。

“怎么了？也不怕吵着娘娘歇息。”那低沉又有些婉转的声音响起。

满慌张回复：“他们要动手了，就在今夜，满特意来提醒太后娘娘。”

顾亭雪冷笑一声，淡淡地说了句：“知了，退吧。”

“事关重大，大人……”

顾亭雪打断满的话，压低声音，却不容置喙地说：“退。”

满起，惆怅准备离开，却听到一声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。

“等等。”

满转，只见那帷幔后面，又一个影坐了起来。

那是太后娘娘，太后娘娘睡朦胧，似乎刚刚醒。

“喜雨，你带着满去偏殿候着，今夜外面不安生，她这样回去，会事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喜雨带着满离去。

等人走了，顾亭雪立刻给娘娘披上了衣服。

“娘娘何必如此，那满的消息对咱们也没什么用。”

这一年多，前朝后的动向，香君和顾亭雪怎么会不知呢，满半年前的投诚，对于香君来说的确是毫无意义。

但是这里，任何一个小人，都不能小瞧，谁都不知，他们会在什么时候，起什么重要的作用。

“只要愿意哀家的人，真心投靠，哀家都会收留，就会护着。”

看香君准备起，顾亭雪问：“娘娘不睡了么？外面的事，也碍不着娘娘歇息。”

“罢了，又是打雷又是雨的，哀家哪里还睡得着，等着吧。”

（番外）4

（六）太极殿

京城的这场暴雨了一整夜。

寅时三刻，上朝的大臣们打着伞，等待着，却全都被请到了太极殿旁的偏殿等待。

百官隐约察觉到大似乎是了什么事，这觉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
直到外面的天光亮了，大总刘公公才现，请百官先回去。

有官员和刘公公熟悉的，赶上前询问，“刘公公，这里是什么事儿了？”

小路拿着拂尘，甩了甩，直着看着那官员，怪气地说：“也没什么大事儿，皇后娘娘和她的几位兄，企图刺杀太后娘娘，如今人已经扣在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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