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巢杀尽了唐朝的士族门阀，因为他怨恨他们。只有稍微有些见识，但又不，受过贵族折磨，见过他们残忍一面的人，才会毫不留地置掉那些世家。”

“大将军王的母亲姜婉容是公侯之女，姜婉容的母亲、大将军王额度外祖母是江南的世家的大家闺秀。当年姜婉容瞧不起母亲，就是因为母亲只是女。朕从小就见多了他们这些人的嘴脸，所以朕了解他们。那些世家弟，都以自己的和传承为傲，他们自认为负家族的荣耀，承担着守护家国安宁的重任，承载着文化的髓，是整个国家的魂魄，哪里是那些没有受过教化的人能懂的？”

她继续翻着卫知也写的案卷，心里思索着皇帝的打算。

香君想了想说：“大将军王狂傲，不会用女将？”

香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。

“是黄巢。”

皇帝微笑：“因为大将军王周清崇，绝对不会杀贵族、杀世家。”

皇帝要她听什么？

“那到底是什么让皇上认定，袁好女不是大将军王的人？”

香君一副不解的样，摇摇。

总不会就是单纯的想让香君凑闹吧？

皇上看完了卫知也上来的案卷，顺手递给了香君。

卫知也的确细致，他如何调查，搜集到了什么证据，如何推理甄别，整个过程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“的确是这么个理，周清崇心中是瞧不起朕的，从小他和他的母妃，就不喜朕和太后。要他心积虑地谋划，搞些谋诡计，只是为了推翻我，他怕是不屑的。但是也保不准他边有几个有才能、韬略的人，给他主意。毕竟，有人谋反，他才能打着勤王的旗号京，以后才能摆脱反贼的污名。大将军王也不是听不仅劝的人，若是为了大局，也保不准现在的他，愿意忍一忍，毕竟，他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了，不是么？所以仅仅是如此，朕也不会认定，袁好女一定不是大将军王的人。”

香君在一旁听完了卫知也的话，这一气是上也上不去，也不来。

“亭雪啊……他虽然是在北蒙生，但回京后，他可是被当皇一般养大的呢，皇家，难不是天最大的世家么？”皇帝笑了笑：“亭雪从小所知所学的，与大将军王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
“人若是一生就占尽了好，自然是一辈都不会背叛他的份。只有憎恨世家的人，才会懂得世家大族的可恶。才会想要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
香君的心又提起来，皇帝好好的，搬到她的昭临什么？

皇帝向后靠了靠，舒适地靠在榻上。

皇帝。

香君接过，好奇地翻看着。

“那皇上觉得是谁？”

“所以皇上觉得是顾大人？”

皇帝摆摆手，万里等人，便也退，就连皇帝的侍卫也退了去。

“他狂傲，却尊重实力，若袁好女真如传说中那般善战，大将军王的，说不定会将她视为知己兄弟，必不会忍心埋没一个将才。”

“皇后猜猜看。”

但卫知也细致，回京前，又重新整理了一遍，方便皇帝从到尾，仔细看一遍。

香君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可是因为，大将军王是项王那般的，他若是有反心，不会用这么多招的，大可直接打到京城来？”

殿就只剩皇帝和香君。

“是！”

“所以，大将军王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袁好女杀死世家，因为大将军王认为朝廷不能没有世家大族？”

这卫知也并没有查到香君和袁好女的联系啊。这些年，袁好女的安排，都是顾亭雪在，香君可没有直接和袁好女联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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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又对卫知也说：“辛苦卫将军了，只是，如今你还休息不得。朕打算搬到昭临来，你便带着虎贲卫，重新署皇城的守卫，尤其是昭临的护卫，你可明白？”

“待到秋来九月八，我开后百杀；冲天香阵透安，满城尽带黄金甲。这首诗，大将军王很喜，从前，朕就觉得大将军王喜此诗，极为讽刺。皇后可知这诗是谁写的？”

卫知也退。

她实在是不知皇帝在打什么主意。

“其实这些东西，查不查都没有那么要，朕其实很确定，袁好女不会是大将军王的人，皇后可知为什么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