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晋王的丧礼还是办得极为简单。

宗室亲王薨逝，皇帝应辍朝三日，百官素服举哀。

但皇帝仅辍朝一日，仅令礼代行祭奠，还不允许百官素服。

晋王的谥号本应该是礼拟了再由皇帝朱批定夺，但咱们皇上为了现兄友弟恭，亲自给晋王写了谥号——炀。

“炀？”

香君坐在承香殿里，喜雨正给香君着胀的小，梦梅和陆令仪则是站在两侧。

“这是皇上亲自拟的？”香君问。

小路，“是啊！说是兄弟一场，皇上怀良久写的，说这个字是炀风赫赫的意思。”

香君忍不住冷笑起来，“本就不信，礼的官员们不知这个字是什么意思……糊鬼罢了。”

梦梅好奇问：“娘娘，这个字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是个恶谥。”香君看一陆令仪，让她解释。

陆令仪立刻回答：“《逸周书·谥法解》里写过，好远礼曰炀，意思是沉溺女、荒废礼法。去礼远众曰炀，意思是背离礼制、疏远臣民。逆天民曰炀，意思是违背天、残害百姓。”

梦梅，明白了。

香君忍不住怪气地说：“我看，这个字倒是适合咱们皇上。”

此言一，陆令仪就吓了一，一向镇定的她都微微睁大了睛。

然而看了一圈，梦梅还是淡定稳重地站在娘娘边，喜雨也不抬地继续搓娘娘的小，小路也是满不在乎地赔着笑。

她心里便知晓，平素这样大逆不的话，娘娘怕是不少说的。

见状，她也收拾起震惊的神，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
“顾大人呢，还没回来么？”香君又问。

“回娘娘的话，顾大人还在外面抓逃犯呢。”

“此事皇上都已经不计较了，他那么努力地抓逃犯什么？也不知赶回！”香君没好气的一说：“狗才，就知惹本生气！”

另外三人都噤了声，不敢多说。

陆令仪观察着，从前偶尔也能遇见顾亭雪来承香殿，但顾大人多数都是为了五皇来的，和娘娘偶尔遇见，也都是客客气气。

没想到，私里，娘娘这么讨厌顾大人么？

不过想来也是，皇上都不计较许家的罪过了，顾大人还非要把那人抓回来什么？

“甘那边呢？”香君又问。

“甘这些时日倒是安静的很，没什么动静，这回皇上不让皇后参加晋王的葬礼，皇后都没有跟皇帝吵架呢。”

香君想着，皇后就算要查当年的事，也没有这么快有结果。

现在能帮皇后的也就只有大将军王了。

但两边来往通信也要些时日。

“皇后如今也总算有，知要耐心忍耐了。”

然而香君这话刚说完，没两日就传来了消息，说是皇帝和皇后大吵了一架。

原因是皇后固执地在甘里给晋王立了灵位祭祀，还在晋王七这日给他烧了纸。

皇帝气得直接冲到了甘，不仅把火盆踢了，还把牌位给砸了。

帝后吵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皇后直接骂皇帝“面目全非、不仁不义”。

皇帝气得放话说：“皇后病了，以后就好好在甘养病，里的事，便不要心了。你们甘的都看好了皇后，无事，不要让她来丢人现！”

香君听着小路的转述，思索着。

上辈的这个时候，皇帝和皇后还好着呢。可这辈却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对怨侣。

大概还是晋王的死，激化了两人的矛盾。

原来的故事里，皇后也是在晋王死了之后，和皇帝大吵了一架，还用金钗刺破了皇帝的肩膀。

只怕，等到大将军王也死了，皇帝就会彻底对皇后翻脸。

……

但凡皇帝在皇后那里生了气，都要来承香殿。

果然今日皇帝来了，还说先把权给简妃和江嫔，等到香君生产后，就让香君继续着六的事，以后再不让皇后那个疯妇沾染他的后。

不知是不是为了让皇后难堪，皇帝还特意给了香君恩典。让许焕文和妻李氏离京之前，来见香君一面。

李氏如今已经怀了，刚刚三个月。

看着夫妻俩来，香君脸上也难得有了真心的笑容。

成天看里的那对怨侣，实在是晦气，偶尔还是得看看人间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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