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君的这番话，终于是让卫知也没有拒绝。

“怎么？”顾亭雪回，“大人自己得了赏，还要拦着我去找娘娘讨赏么？我神策军可是不给人白活的。”

卫知也抱着箱恭敬地离开。

“黄白之虽然俗气，但人活着，就不能缺钱。本是商贾，和中的贵人们不一样，不懂那些个君君臣臣的，本只知，救了我的命，就要谢，这些银也不都是赏给卫将军的，还劳烦将军替本赏给虎贲卫的将士们，尤其是那些受了重伤的，定是要多给一些。接来直到回京，怕是还会有危险，还要辛苦虎贲卫的将士们了。”

贵妃赏赐的这个箱不算大，卫知也一人就能抱住。

“末将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卫知也想了想，还是放那箱，对顾亭雪拱手说：“昨日的事，谢过顾大人，若不是你及时赶到，只怕我虎贲卫要伤亡惨重。”

“末将没有什么不放心的，虎贲卫护卫娘娘，本也不是为了赏钱。”

“卫将军。”

他往外走了几步，还是忍不住站定，打开那箱看了一。

难，这就是顾亭雪暗中帮助贵妃的原因么？

“娘娘就算不给赏赐，虎贲卫也会尽忠职守的。”

卫知也意识地转，他的，是不愿意收娘娘这么多的银的，但脑海里现那些死去和重伤虎贲卫将士的脸，他脚步一顿，还是抱着那箱银票走了。

“都是武将，就算立场不同，由己度人，我也不会见死不救，将军不必言谢。”

这次陪同贵妃娘娘行的虎贲卫有三百多人，就算平均分了，一人也有五百两银。

而且虎贲卫和那些能征打仗的将士们不同，他们是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机会的。

要知，他作为虎贲卫的统领，一年的俸禄，也不过九十五两。

但就是皇上赏赐，也没有这么大方的。

盐商这么有钱么？

贵妃是真的大方。

走到外殿，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卫知也正好碰到了顾亭雪。

平时，虎贲卫也只能拿朝廷给的俸禄，偶尔护卫皇上巡，才能多拿些赏赐。

他实在是好奇，能让顾亭雪都说大方的贵妃，能有多大方？

“将军辛苦了，早些去歇着吧。”

“末将替虎贲卫谢过娘娘。”

顾亭雪嘲讽地笑了笑说：“行，卫将军清，自然是我们这贪官不能比的。”

顾亭雪瞟卫知也一，准备往里走，却又被卫知也叫住。

顾亭雪倒是没想到，卫知也会跟他低。

他本来以为贵妃大方，也就是一箱金锭，可打开一看，最上面的确是一排金锭，但是面竟然全都是银票。

饶是卫知也素来淡定老成，也没忍住倒一凉气。

“卫将军难不知，娘娘的娘家是盐商富，在里的时候，别人都是给赏银，娘娘却是给赏金。如今，虎贲卫护卫娘娘有功，娘娘必不会小气，就算是平分给所有虎贲卫这银也不会少的，大人放心吧。”

贵妃这手笔，实在是把卫知也吓到了。

“顾大人！”

事到如今，还藏什么？

如果顾亭雪不来，就算虎贲卫能护住娘娘，怕是也要死许多人，那可都是他的亲兵，他怎会不痛？

卫知也看着顾亭雪去，这才又抱起箱。

这贵妃这么有钱么？

“这是娘娘赏给所有虎贲卫将士的，不是给末将一人的。”

“娘娘，您这是何意？我们怎可还收娘娘的赏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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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亭雪不再多言，转了正殿。

“顾大人。”

看到那银票的面额，卫知也没忍住，往翻了翻，略地估算了一数目。

顾亭雪看了一卫知也手里抱着的箱，又忍不住怪气起来，笑：“哟，卫将军这是要发财了，贵妃娘娘可是了名的给钱大方。”

“本知，可在河边被那些杀手围追堵截的时候，虎贲卫有位将士护在本面前……当时他已经中一箭，可看到杀手劈刀砍向我，依旧毫不犹豫地要冲过来，要替本挡刀，若不是顾大人及时现，那名虎贲卫怕是就死了。本不知如何治军，但在本心里，虎贲卫能为本到这个地步，就是英勇。本很激，所以，还请将军不要替他们拒绝这份赏赐，总不能那些尸位素餐的人赚得盆满钵满，虎贲卫这样的好战士，却要血泪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