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b组笼罩在沉重的低气压中。

跟踪工作仍在继续，但大家都迷失了方向，在原地徒劳打转。

祝晴想到那天晚上她给放放讲的成语故事，守株待兔。

每一个可疑的监控画面，每一个可能有用的细节，每一个曾与警方打过照面的人，他们反复筛查过无数遍，查到没有任何线索可以展开，一筹莫展。

“天网恢恢，不可能没有任何破绽……”

“肯定会留蛛丝迹，只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那个突破。”

“现实中不可能存在所谓的完犯罪，凶手一定也会留脚。”

大家喃喃着，也不知在说给自己听，还是再给大家打气。

“莫sir。”祝晴突然开。

莫振从案卷中抬起：“有线索？”

“不是，我午要请假。”

莫sir看了一腕表：“差忘了这事。”

祝晴午要请假，几天前就已经和莫振报备过。

虽然刚才翁兆麟经过刑事调查组办公室时脸很臭，但作为b组的阿，莫sir完全扛住了压力。

没破案，就没面可讲。

祝晴走的时候，翁兆麟冷冷地斜了她一，哪还有平日里那个笑面虎的半分和气。

……

盛放小朋友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，他得去幼稚园，过上集生活。

上次吕绮云给祝晴拿错了资料，第二天就已经补上，但到目前为止，那一叠厚厚的面试题目，她就只看了一次。

祝晴有些惭愧。

李瑶和枫的供，她看得瓜烂熟，夸张一些，甚至可以背来。但是家面试题，她没有认真温习，还是现在站在路边拦车时，迅速翻阅，重新在脑里过一遍。

“没关系的，晴仔。”盛放小手一挥，理解，“办案要。”

小舅舅一都不想去上幼稚园。

以前听有关于盛家的谣言，外面都传盛家大小和大女婿是富贵闲人……放放觉得，这说法于他而言，倒是很合适，这些日，他过得不知有多舒服。

盛放反思过，上次他实在是太傻了。在第一面试中，忘记控分，一不小心就全优通过。现在，如果外甥女在面试环节也好好表现，放榜日那天，他一定会顺利学的。

放放舅舅本不愿意学。

他更想在家里当个富贵小闲人。

“晴仔，不要太用功。”放放扯扯她的衣角，“休息一。”

晴仔不休息。

她一边看面试题，一边拦的士，今天也不知为什么，半天都没有路过的空车。

祝晴看了一时间。

放放开心地说：“该不会要迟到了吧！”

但是晴仔哪里能让他如愿。

外甥女向来行事稳妥，很少有躁躁的时候，她记得今天要去面试，就一定会提前好准备。像是在路上耽搁的时间，如路阻、小延误、拦不到计程车这样的变数，她绝对都提前想好了应对方案。

“不可能迟到。”祝晴说，“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今天她的应对方案是，提早门。

放放宝宝被噎了一，用辈的语气说：“看你这话说的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他踮起脚尖：“晴仔晴仔，有熟人！”

祝晴怀疑，整个油麻地都是盛放的熟人。有些熟人，她甚至都不知人家叫什么名字，放放却能笑眯眯打招呼，自然得很。

她顺着小孩的视线望过去。

一辆车在他们面前停。

盛放上次在警署天车库见过程医生的车，原剧里的天才小反派过目不忘，别说车型了，就连一打看过的车牌号，都牢牢记在心间。

这会儿，他就一认程医生的车，像是在路边叫停的士一样，叫停这辆车。

“ada？”程星朗降车窗。

“这么巧。”祝晴意外地问，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程医生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箱：“送份血样本去红磡化验所，你们呢？”

“九龙城的维斯顿幼稚园。”

“顺路吗？“

程星朗：“可以顺路。”

还没等外甥女回答，盛放拉她上车：“他说可以！”

时间不算赶，祝晴坐在后座温书。

放放小朋友研究程星朗的车，看了一圈，说：“晴仔，你学车要赶啦！”

“这辆还ok。”盛放说，“我们家也买一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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