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背地里那个人到底是谁？”

“这么多年，方颂声伤害的肯定不止倪芳和周令仪两个人……这人渣死有余辜——”

莫振沉声喝止：“咏珊！”

曾咏珊闭上嘴，还有些不服气。

“不用扣留了，二十四小时也好，四十八小时也好，没有意义。”

“明显已经问不什么，放了她们吧。”

“莫sir，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谁说算了？”莫振冷声，“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她们慢慢耗。”

……

警方迅速调整了侦查方向，重新署计划。

第二天清晨，b组警员们收到最新指令，分为两个行动小组，分别对李瑶和方雅韵展开全天候的严密监控。

祝晴、曾咏珊和梁奇凯守在李瑶家楼蹲。

说好的不能打草惊蛇，祝晴把帽压得很低，帽檐被曾咏珊拍了一。

“这样很像来当小偷的。”

祝晴调整了一自己的帽。

像吗？

“这就是狗仔平时吃的苦吗？要是蹲一整天，她连门都不来，我们岂不是白耗着？”

“没办法，莫sir让我们盯死她，直到她为止。”

一直等到午一，懒洋洋倚在街角栏杆的曾咏珊突然站正。

她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示意，梁奇凯和祝晴也已经看到终于门的李瑶，隔着不短的距离，分别跟上。

李瑶开始了正常的生活。

仍旧是艳的妆容，一卷发披散，架着一副墨镜，门就站在路边拦的士。接来的一整天，三个人全程跟着她。门第一站，李瑶去的是容院，大约三个小时后，她从容院来，去了中环一间x餐厅。

李瑶选了天位置，餐品上桌，她拿起刀叉，细细品尝。

祝晴和曾咏珊咽了咽，从包里拿两个冷掉的三明治。

在她们俩啃三明治时，梁奇凯从公共电话亭跑来。

“小孙一直在追踪李瑶bb机的通讯记录，从昨天离开警署到现在，她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。”

“至于和方雅韵联系，就更不可能了。昨天早上，莫sir故意算准时间，李瑶和方雅韵几乎同时从两间审讯室里来。碰面的时候，她们只是对视了一，很快就嫌弃的表，都到了这个时候，她们还是在演。”

“其实她们一直很谨慎，雅韵琴行的每一个职工提起她们，都说老板的未婚妻和女儿完全是火不容。”

说到这里，梁奇凯忽然饶有兴致：“我看，李瑶和方雅韵还不知，我们已经把她们列为同伙了。”

“有意思，一直以来，都是我们在明敌在暗，现在终于换过来了。”

曾咏珊：“你们猜，她们什么时候才会发现？”

祝晴摇：“谁知呢？她们这么聪明。”

三个警员远远地盯着李瑶，看她优雅地享用着致餐，又低看看自己手中的三明治，不约而同地叹气。

“如果从今以后，李瑶和方雅韵直接断绝往来，也不跟凶手来往……这个案是不是就真的能如她们所愿，让凶手逍遥法外呢？”

“她们这样，其实也算是一冒险吧，拿自己的人生赌注。”

“为了一个人渣，搭上自己，值吗？”

现在的李瑶，过上看似平静安稳的生活。

他们在想，如果不手这起案，她能一直过着这样的日……

但是，那是她真正想要的吗？

……

连续三天，警方一直在跟踪方雅韵和李瑶。

会议室里，大家汇报着各自的度。

“方雅韵每天早上四半准时从家里发，去排练室练习。大约中午，最晚到午两，她结束排练，离开排练室。她的未婚夫henry每天都会在门接她，两个人一起去吃饭，吃完饭回家。”

“看得来，方雅韵和henry特别恩，大概是因为之前分开过好几年，重新走到一起，两个人更加珍惜这段。”

“这三天时间里，方雅韵和henry几乎都是腻在一起，有时候手牵着手去探望她，或者到菜市场买菜，回henry家厨。”

莫振斜倚在白板前，看属们上来的照片。

每一张照片里面，他们都是手拖着手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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