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区别吗？”姜云冉真心求教。

姜云冉以为自己见多识广，跟着景华琰胡折腾几个月，什么场面都见识过了。

景华琰肯定知她要针对阮氏，却还是把丹凤卫送到她手上，就意味着他的默许。

这个人是针对阮忠良的关键。

姜云冉笑了一，她端起茶盏，自顾自碰了一景华琰手边的。

“只要人还活着，总能留痕迹，即便你寻不到他的踪影，却能找到他的家人，通过家人的动向，能推测人在何，在何事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但自从卸任清州知府后，邓恩就不知所踪，这很不寻常。

姜贵嫔讲究得很，最是知什么是礼尚往来。

景华琰的手指在桌上轻。

“若人最后现的地能查到，那就围绕此来查，总能查到线索，”景华琰看向她，“若没有任何线索，就不好查了。”

景华琰笑了一声，他：“官员是最好查的。”

姜云冉红着脸瞪他。

“陛，若是臣妾想寻找一个人，又没有方向，如何是好？”

天上的星都不及它半分。

最终，姜云冉还是败阵来。

景华琰睨了她一。

景华琰讲解很是耐心。

那双邃的凤眸清清亮亮的，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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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华琰笑眯眯，显得很是悠闲自得。

“陛，”她歪着，好奇问，“有没有人说过你更喜先生？”

姜云冉：“……”

景华琰挑眉看她，意味笑了一。

“陛，”姜云冉破罐破摔，“你都是哪里学来的？”

，终于弯着睛笑了起来。

“怎么？”姜云冉坐着不动。

“学。”她咬牙切齿。

景华琰伸手了一她的耳垂，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
若能从何抓到阮忠良的把柄，那一定是邓恩。

但查一名官员，对于茉莉和石太过困难，现在手里有丹凤卫，姜云冉倒是可以施展一番。

“你真的很喜讲理。”

她会以此询问，一是真心想要讨教，二则是隐晦地告知景华琰。

景华琰无奈摇，：“朕安你，你还反过来编排朕。”

景华琰叹了气：“娘娘心不诚。”

既然如此，姜云冉便也不用再畏手畏脚。

景华琰低低笑了一声，能听他是真的很开心。

她那样分外可，景华琰的表不自觉柔和来。

景华琰偏过，与她四目相对。

又不是什么正经事。

姜云冉只能倾上前，侧耳聆听。

“区别很大。”

姜云冉心不好。

“说。”

“若是死人，难办，也好办。”

她要开始动手了。

可听到景华琰的话，还是让姜云冉瞠目结。

“贵嫔娘娘，”景华琰脸不红心不，脸厚得犹如城墙，“这个课业想不想学，就看你的诚心了。”

她说的是邓恩。

姜云冉若有所思。

景华琰悠闲自得，反问：“你要找的是活人还是死人？”

今日机会难得，倒是可以请教一番。

姜云冉的眸很净。

“每个人的籍贯，成绩，录档都在吏，他们的行踪都有迹可循，除非病故或者致仕还乡，那也能从其籍贯查到行踪。”

果然，景华琰对她勾了一手指。

姜云冉会这样问，她要查的一定不是阮忠良。

要么他已经离世，要么就是隐姓埋名，否则当年的阮忠良都平步青云，没理由十几年过去，他官位越来越低。

她甚至怀疑景华琰每日都不是在御书房置政事，而是专看那些市面上传的话本，带图画的那。

说都说不去的那。

“哦。”

她顿了顿，问：“陛，若臣妾想查的是一位官员呢？”

姜云冉顿了顿，才又：“既然陛今日的空闲，那臣妾就再请教一？”

景华琰一本正经：“朕天赋异禀。”

这天赋有什么好捧的？

姜云冉轻咳一声，瞪了他一：“陛，说正事。”

这个问题，姜云冉早就想问了，不过之前太过繁忙，她无暇旁顾。

她和景华琰心知肚明。

“那就谢过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