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靠着对《虞昭令》的记忆，挣扎着来到越州城。她所知的剧则为她指许多明路，她如何信任闻归鹤、容枝桃，便会如何信任莫言阙。

在苏时悦心中，他们是一样的。

苏时悦：“鹤公不必担心，我去去就回。而且，这也是我借用山海罗盘的好机会。”

除却以上几，苏时悦还有别的打算。

莫言阙是个很大的助力，如果能抓住，对闻归鹤的未来也是极好。他一直独来独往，若不为他争取外人的好，光靠告知死劫，恐怕无法救他。

少女朝闻归鹤齿一笑，眸光闪动，错而过，朝前方走去。

淡裙摆伴随行走飘动，宛如盛开的芍药。

闻归鹤心念一动，想要上前。莫言阙已握住苏时悦的手，了声“多谢”，带她转过拐角，廊，脱离闻归鹤的视线。

领兵离开，会议厅恢复空旷与寂静。

在一旁记录的书吏也起收拾卷宗，他将笔录收起，打算问问客人是否有别的需求，是否要备饭。

旁猛地发一声响动。

少年的手撑在桌上，微微颓着，呼渐短。

“公，您没事吧？”

书吏殷切上前，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，被温和婉拒后，又问二位客人有何忌。

闻归鹤颇为心不在焉，想到苏时悦在容府时，饭桌上从未现过辣椒，随答了。

他的思绪停在了初见时的黑崖林，停在了车旁神龛前，时间被过去一刻，不安便重一分。

先前两次，她也是这样笑着，步履轻盈，直来直往。

唯一不同的是。

这一次，第一次，她没选他。

他不喜拒还迎的姿态，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纪真阁门徒该有的举止。可不知怎地，闻归鹤竟很难将她与纪真阁的任务者联系上。

州府正厅巍峨庄严，后院却清宜人，很有生活气息。

苏时悦被莫言阙带着，州府后院的茶房中。茶房装饰古朴，墙上挂着山画，几案摆着青瓷。铜炉正煮着茶，莫言阙从橱柜里翻罐压箱底的茶叶，笑眯眯给苏时悦泡上。

“来来来，请用，这是越州府的新茗，我都舍不得与别人用。苏姑娘，千万别客气。”

苏时悦捧着茶杯，不知所措。莫言阙双手环抱前，冷不丁问。

“苏姑娘多大了？”

苏时悦被她问得一愣。

“十七。”她照实答，“过年后虚岁就十八了。”

“真小。”莫言阙打量她，“比桃桃还小两岁。”

“您认识容枝桃？”苏时悦立时觉得莫言阙亲切起来，“容枝桃说，越州城中有人支持她成为家主，莫非是您？”

“自然，小丫拜我为师时，只有那么。”莫言阙在自己膝盖上比划。

“她那个箜篌，还是我请人用雪山桐木给她的。她其实弹得不怎么样，更喜舞刀枪当剑客，耐不住就是在音修上有天赋，可惜可惜……”

莫言阙打开话匣，便说个没完，滔滔不绝地说自家学生的好。苏时悦的绪被她牵动，也和她愉快地聊了起来，好半晌才发现，自己完全忘记正事。

“领兵，您找我是什么？”苏时悦问。

总不能是了解容枝桃被搭救的各类细节。

“第一，和桃桃有关。”

“咦？”

“为苏姑娘准备籍时，容枝桃给我写信，说怀疑她的朋友友不慎，又不敢肯定，想让我帮她掌掌。我正巧有几句话要与闻公确认，故而顺推舟，托他带你来。”

“他没和你说？”

“没有，但他事周全，应当是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
“也罢，那位郎君确实有些古怪，不过我看不他是否想害你。”

苏时悦哭笑不得，双手合十，连连谢容枝桃为她心。

“第二。”莫言阙收势，表跟着凝重几分。

她的目光落在苏时悦手串上，探手了：“这条珠串，你是从哪儿得来的。”

苏时悦视线移：“是……一名人送的。”

莫言阙：“自红珠起第八颗黑珠石，里侧刻了个‘盈‘是不是？’”

苏时悦骤然起了疙瘩，难以置信地转，满脸愕然。

那颗珠石后面的确刻了字，因时光逝，显得有些模糊。

苏时悦小时候，一旦睡不着，就喜摸上面的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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