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恒低看向棋局，黑和白旗鼓相当，对峙的火药味甚。天帝落一，抬看向焦恒，焦恒从棋盒中拿一枚白，思索片刻，便落定离手。天帝见状拿黑，脆利落地落。就这样你来我往，过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对弈结束，焦恒输得很惨。

“幕后主使并非天帝。”

面坐，径直说：“师尊，徒儿有事禀告。”

焦恒不由握双手，鼓起勇气：“师尊，徒儿愚钝，恐担不起师尊之重望，还请师尊另寻他人。”

“也好。”白溪心里一揪, 垂帘，敛起底的绪，“玉髓枯藤有了消息，天心神石应该也不远了。到时我们各归各位，各自安好。”

焦恒不顾他的躲闪，将他抱住, “我知你心里有怨，你要怨就怨吧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焦恒起，跪倒在地，：“师尊，徒儿想问四海之是否与您有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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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恒沉默, 过了许久方才说：“我答应师尊, 待四海之平息, 便回仙界。”

“他说你就信？”白溪直视焦恒, 心里涌现一烦躁，“仅凭他几句话，有依据吗？”

听他这么说, 焦恒心里难受得厉害, 想要伸手抱他，却被躲了过去，“我要打坐调息。”

天帝沉默地看了焦恒良久，：“焦恒，并非为师你，你有你的责任，逃不掉，走不脱。”

焦恒沉片刻，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，如实地说了一遍，“师尊，四海之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说吧，此时回仙界，是发生了何事？”

焦恒的心揪着，“徒儿知。”

焦恒意识错开视线, 刚想开，就听白溪说：“若是不想说, 可以不说，不要骗我。”

天帝笑了笑，：“不急，先与我完这一局。”

焦恒听明白了他的意思，：“师尊，迹象表明，万和仙君与四海之有关，还请师尊明查。”

“既然知，就该明白，继续纠缠去，与你与他皆是有害无益。”

“白溪……”听他这么说话，焦恒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，疼得厉害，“我不明白，为何我们明明相，却不能在一起。”

“焦恒，你可知这是在把他往死路上？”

焦恒心里一，急忙说：“师尊，徒儿知有负师尊期望，徒儿认罚，只求师尊莫要怪罪于他。”

“师尊恕罪，徒儿愚笨。”

“要想接任天帝之位，最重要的不是天赋，亦不是修为，而是心。一、要有悲悯之心；二、要有良善之心；三、要有能背负三界重任的韧之心。你虽然不如他们修为，亦不如他们天赋好，却有这样的心，这才是我为何属意你的原因。”

天帝沉默地看着他，过了许久方才开，：“这是白溪的意思吧。”

焦恒一僵，随即说：“师尊，此事与白溪无关，是徒儿心生疑虑。徒儿自知大逆不，甘愿受罚，还望师尊不要殃及无辜。”

“你是我看着大的，你什么心思，我能不清楚？”

“白溪。”察觉到他绪不对, 焦恒不禁有些担忧，攥住他的手腕, “静气凝神, 别被它控制。”

天帝不答反问：“你以为呢？”

“焦恒，你可知劫意味着什么？”

焦恒脸上一，羞愧：“徒儿知错。”

焦恒心里一揪，急忙说：“师尊，如今四海动，人间每日皆有无辜百姓枉死，徒儿不能坐视不理。至于劫一事，还是等四海之平息，再说不迟。”

“此事我已派人去查，若他真与四海之有关，我定不会姑息。”天帝停顿片刻，接着说：“你既已归来，便莫再回去了，有关你的劫，我已想了个两全之法。”

天帝将手里的棋放棋盒，：“你的心不静。”

白溪微怔，随即默念《清心咒》，心里的烦躁这才慢慢消散, “你回来的代价是什么？”

“徒儿愚钝，还请师尊明示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天帝打断焦恒的话，“在一众弟中，你修为不是最的，天赋亦不是最好的，可知我为何属意你接任天帝之位？”

白溪本以为自己听到这话会到愤怒，没想到竟意外的平静，大概是因为心里早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，“你又没错，为何要怨？说起来一切皆源于我的痴心妄想，原本就该我来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