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？”封亿愣了愣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低看去，顿时看到自己扭曲的双，不敢置信地睁大睛，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死了。黄溪村突然坍塌，你恰巧在那里，不幸遇难。”

“黄溪村……”脑海中不断有画面闪过，封亿陷呆滞状态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，“我……我去了黄溪村，喝了他们给的，然后就觉一阵，醒来我就……死了？”

白溪对他心中有愧，拿符咒，想帮他净化上的怨煞之气，却被焦恒拦了来，“你的冥力还未恢复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
白溪没有勉，将符咒递给他。焦恒转看向封亿，替他净化了上的怨煞之气，这样他去了地府，便不用再去荒岛，可以免去很多苦楚。

封亿看着恢复正常的，一时间难以接受死亡的事实，说：“你们知不知他们为什么抓我？”

“因为你是至之。黄溪村的村民都是走尸，并不是人，他们寻找至之，是为了修炼，你恰巧是至之，又经常来往于广宁和海宁之间，自然而然成了他们的目标。”

“至之、走尸、修炼？”封亿茫然地看着白溪，“这都是真实存在的？”

“鬼魂和差都存在，他们为何不能存在？”

封亿沉默地看着白溪，努力消化着他说的话，过了许久才再次开，“我是不是认识你？为什么我总觉着你那么熟悉？”

为了避免麻烦，白溪之前变换了容貌，所以封亿没认他，只是有很熟悉的觉。

“我是差，除非你死，不可能见过我。”白溪矢否认，“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，如今还有些时间，倒是可以帮你实现。”

封亿闻言睛一亮，说：“有！我还有太多事没……”

“只能帮你实现一件。”白溪打断他的话。

“只能实现一件吗？”封亿中闪过失望，随即移开视线，努力筛选着想而没的事。

“咳咳。”白溪咙有些发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
焦恒抬手为他顺气，关切：“既然已经误了飞机，不妨找个酒店住，让他慢慢想，你也能打坐调息。”

封亿抬看过去，睛不自觉地停留在焦恒的手上，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，却又不知为什么不舒服，问：“你们不是鬼差吗？还用坐飞机？”

白溪并未回答，而是将他收锁灵，转看向焦恒，说：“那就就近找家酒店吧。”

焦恒拿手机搜索附近的酒店，在最近的一家预订了客房，从这儿走过去，也不过十分钟的路程。待了客房，焦恒扶着白溪坐到床上。

“我的伤势已在恢复，没那么孱弱，你不必这般小心翼翼。”

焦恒抬直视白溪，问：“那日在血池，你是不是想与他同归于尽？”

这个问题在焦恒心里憋了许久，一直没能问，今天见了封亿，焦恒突然没了顾忌。

“当时的况只有那一条路可走，否则一旦令他得逞，三界将会迎来一场暴风雨，怕是会有很多人因此丧命。”

“当时他已被你重伤，你分明有余力杀了他，本不必与他同归于尽。”这是焦恒最不解的地方，也是他最害怕的地方。

“你不是我，怎知我有余力？”白溪与焦恒对视，“焦恒，我是谁？我是白溪，宁可拉着你一起死，也要报仇的人，怎么可能自寻短见。你想多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焦恒看着白溪的睛。

“你不是最了解我的人吗？怎会问这问题？”

焦恒沉默良久，慢慢将他抱住，搭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许是我太怕了吧。”

白溪垂帘，敛起底的绪，焦恒是锐的，他当时确实有余力，却产生了同归于尽的想法，就那么一瞬觉特别累，不想再继续去，应该是那力量在蛊惑他。若非焦恒及时现，它已经得逞了。

白溪嗫嚅着嘴，过了好一会儿才问，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焦恒中闪过复杂的神，随即闭上睛，说：“天帝答应我与你一起调查四海之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焦恒松开白溪，说：“我求见天帝，禀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”

那日面见，天帝并未选在丹霞殿，而是在仙兽园。天帝坐在大的梧桐树，正在执棋对弈，见他过来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，：“坐。”

焦恒行礼的动作一顿，走到天帝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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