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樾让人单独给温玉支了营帐，又站在门彬彬有礼地问：“能和你一起用晚膳吗？”

温玉拿他这装模作样的德没辙，轻叹：“随你。”

卫樾一笑，这才抱着脚不便的生姜、张牙舞爪想要自由的梨，了温玉的营帐。

生姜被放来后，乖乖伏在温玉边，而梨则在营帐蹿来蹿去，之后跑了去。

卫樾往外看了：“梨活泼过了，它就这样跑去没关系吗？”

若是在现代城市里，自然不好这样养猫，但时环境不同。

“它在一个地方闲不住，不要，自己知回来的。”温玉。

卫樾温声说：“你总是这么从容不惊……对了，你是怎么会想到养猫养狗的？”

温玉笑了笑：“梨是自己跑到我院里的，它赖熟了，就把生姜也给我领回家了，我也不好往外赶，索都养着了。时日久了，有它们在，倒也好。”

卫樾怔了怔，然后轻声：“和我一样……”

温玉：“嗯？”

卫樾心想，这猫这狗都和当初的他一样，都是莫名其妙给令卿的，令卿心不便撵走，只好养着，虽然时日久了也养了，但归究底，最初确实不是令卿自己有意想养的。

所以有朝一日，耗光了令卿的耐心，他不想要了，再正常不过。

但是……

但是，谁让令卿心呢，只要厚颜无耻地赖着他，总能再被他接纳的。

卫樾对温玉展颜一笑：“我说，我跟生姜和梨一样，从前都是仗着你好欺负，对你死缠烂打……你总是心的。”

“阿樾，我说过，你不要妄自菲薄。”温玉听他这话不对，无奈，“我又不是能割饲鹰的圣人，若生姜是恶犬、梨四惹祸，我不会养它们在边……当初对你也是，若你当真是非不分、无可救药，我是不会用心为你盘算筹谋的。”

“三年前的离开……”温玉垂眸，“是觉得即便没有我，你也能照顾好自己和这江山，当真不是因为怨怼责怪你……我只是不知该怎么继续面对你了。你那时候，坦白来说也不太冷静，我觉得彻底分开对你我都好。”

卫樾：“令卿……”

“而且，”温玉笑了笑，“我那时候选择离开，其实于我自己而言也有个不可多得的好。”

卫樾目光定定地看着温玉。

温玉：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类似于‘天’的存在吗，确切来说它叫‘系统’，不过就不解释了，有些解释不清。总之，作为我完成了它要求的任务的奖励，它可以保障我往后余生不受意外况波及伤亡……这次大司农他们让人绑架我，我没受伤，应当也有这个原因。”

“这几年，我虽然还是弱、经不起劳，但多偶尔生个小病，咳嗽两声罢了，没因外界寒暑变季生过大病，想来也是因为这个。”

卫樾眉一松：“是吗，那听起来再好不过了。你这几年在知荷县，还有别的事打发时间吗？你如今的份，应当也是那个‘系统’安排的吧。”

温玉微微颔首：“不过，系统也是着我的要求安排的。我原本是想个私塾先生……”

卫樾微微攥了手，表还是维持着平和：“私塾先生，适合你的，那你现在……桃李满天了？”

看着卫樾的反应，温玉心想，这混账在梦里质问他是不是要有别的学生时，可比这会儿脾气大。

“没有。”温玉摇了摇，“后来觉得教学生太累，正好有酒楼要账房先生，我便去了。”

卫樾攥的手松开，他毫不掩饰地嘴角轻扬：“你没有收其他学生啊。”

温玉无奈，轻笑了声。

但随即，卫樾又蹙眉：“酒楼账房……令卿，那个系统没有给你钱财上的奖励吗，还需要你为生计奔波？那……”

“不是，别担心。”温玉和声，“我倒不用心生计，但横竖没什么事，寻个差事打发时间罢了。而且我孤一人，凡事还是低调为好，对外声称的是两袖清风，有个差事在，显得日常用有来，不引人注意。”

卫樾本就好奇温玉这几年的日，如今温玉愿意说，他便克制着焦急，慢慢追问起来。

吃过晚膳，闲聊到亥时过半，不知去哪里鬼混的梨终于回来了，卫樾才恋恋不舍地起：“时辰不早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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