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原因，还让他们看完字条便烧毁且不许外，但他们盲从我的吩咐，想必纵然什么都不明白，也会照的。你之后可别无端迁怒他们。他们是太傅府的人，又年纪都还不太大，有他们为证，旁人多少会少些猜疑的。”

“左右再如何周全，也难掩我确实离开得突兀的事实，索我就不再托人当着朝臣的面刺杀的戏了，免得准备越多反而越容易被发现纰漏。”

卫樾试图抱住温玉，却仍然什么都碰不到：“不要走……”

“阿樾，不用寻我。”温玉想了想，又，“说是转世，但都没有记忆了，又怎么算同一个人呢。而且，‘天’告诉我的，我也不会转世回到这个世界，不然容易。”

系统开始倒计时，还有最后三十秒，温玉就会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。

温玉抬起手，想要最后摸一摸卫樾满脸泪的脸，然而同样没能碰到实。

卫樾偏过想要贴上他的掌心：“令卿……”

两人就这么勉“接”着。

“阿樾……”温玉轻笑，“不要惦记往事了，是非对错随我一起烟消云散，好不好？”

“除夕那夜的事，我不怪你了，你也不要再责怪自己了。”

卫樾好像已经先行一步魂飞魄散，只会喃喃重复：“你不怪我了……”

温玉颔首：“嗯，事已至此，我方才那么多残忍的话都说了，这会儿没必要再说假话哄你。”

“我不带着怨怼离开，你也不要带着怨怼过活……阿樾，我还是喜张扬肆意、会撒说笑的你。”

话音落，温玉的形彻底消散在卫樾前。

像一阵临时停落的雾，风过，他就化了无边无际的人世间，难寻踪迹了。

卫樾意识往前抓，想要留住温玉，仍然只握住了满手空。

他终于难以支撑，跌坐在地。

“令卿……”卫樾颤声低喊。

然后他握着地上的落叶尘土，间动，呕了一血来。

神思随着温玉的离去一同消散，卫樾满脸泪痕，昏倒在地。

“我害了他，是我害死了他……”

温玉本来担心他突然消失, 朝臣们会疑心成卫樾这个皇帝设局鸟尽弓藏，但结果来看，这一上温玉多虑了。

因为——

卢白和小七收拾好营帐, 想起来温玉方才离开前的叮嘱，便拿起放在门边的字条展开看了看。

他们俩跟着何所有学医, 也习了不少字，字条倒是看得懂，看完之后大惊失, 彼此面面相觑。

虽然搞不清楚温玉为何会留这样一张字条，但他们还是着吩咐，看完之后先把字条用烛火烧了，接着跑去东边的林晃了一圈, 期间确认有人看到他们的去向。

时间间隔也差不多后, 卢白和小七彼此打气, 然后“惊慌失措”地跑回人多的地方, 大声喊：“有刺客——东边林那边有刺客！陛和温太傅危险，快来人去救驾啊——！”

听到这话，此番负责猎护卫的叱南军统领秦贺简直两一黑, 一边召集侍卫赶过去，一边寻思着这事儿有些熟……前几年庄王赵曜还在的时候，陛和温太傅也在围场遇刺过一次, 不过那是秋猎, 当时也是他秦贺负责围场安危，因为刺客的事他那次还被杖刑了！

如今怎么又来！

陛和温太傅怎么总往林里跑！

朝臣们听到有刺客, 为表忠心，那也必然得跟在叱南军后赶往东边林。

然而他们到了林边，没瞧见人, 往里走了一段也半动静都没发现。问卢白和小七，当然除了慌也问不所以然来。

不过卢白和小七都年纪不大，旁人里他们又只是没见过世面的仆从，所以也没人觉得他们磕磕有什么问题。

秦贺说：“想必是刺客追，陛和温太傅他们往更躲避了，快！继续往前！”

有朝臣心地说：“这前面是不是有个悬崖来着……唉哟！快快快！”

等众人一路穿过林，来到悬崖附近，就看到卫樾独自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，边有零星血，旁边还有一摊新鲜血迹。

众人受惊，以为陛是受伤了，一边呼天喊地上前，一边四寻本应同行的帝师温玉的影。

然而人没寻到，倒是瞧见悬崖边有凌的、像是方才才来的足迹……

卢白和小七难以置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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