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轻叹：“阿樾……”

温玉怔了怔。

“但不能因为没用，就连反省懊悔都没有……若是那样，不就是真的无可救药了吗……令卿，我……”

温玉：“除夕那夜你去寻我，当时你的状态就不对，我若是那时察觉了，及时与你说开，你未必会选择继续用药，你是知错的……我们也就不会走到如今的境地。”

他不不顾闯以兰院，气息尚且不稳，便匆匆开：“你说、你说……你曾想过……”

温玉叹了声气。

可是一时间实在想不起来，越想脑越疼。

温玉摸了摸卫樾的发，轻声：“也是我不好，把你丢不不问半年，我以为故意冷淡，时间了你也就不去了，却没想到全然起了反效果……”

偏偏卫樾知悔恨……

卫樾又落了会儿泪，然后靠在温玉上睡着了。

清晨，温玉醒后，看着空无他人的屋，轻叹了声。

走到门，卫樾才回过神，低看了被他抓在手里的外袍，一时有些犹豫。

“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察觉到你不对劲，当时我就心神不宁……偏偏我先是纵容了你胡来的吻，大抵让你觉得就算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吧，那句‘若是你仍然心意不改，我们试试也无妨’又说得太迟……”

“……铸无法挽回的大错，反省知错没用，忏悔痛苦没用，哭更不行……我罪无可赦。”

他原本不打算告诉卫樾这件事，只是夜那会儿慨，顺势说了来，说完之后便后悔了，但又想着卫樾醉得厉害，兴许不会记得。

两个时辰后，往常该起上朝的时间，卫樾在宿醉后的痛裂中惊醒过来。

温玉扶着让他趴到桌案上，将上披着的外袍给他盖上，起回床榻那边，也睡了。

“这两个月以来，我一直在反省……没有用，想不到能怎么弥补挽救……”

片刻后，温玉还是不忍心，抬手给卫樾了泪：“……以前倒不知你这么能哭。”

卫樾潸然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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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就在温玉用早膳时，卫樾突然急急忙忙跑回来了。

然后他突然觉得，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。

卫樾摇：“不……”

温玉微微一顿。

……”

卫樾回看向屋。

直起，上披着的外袍顺势落，卫樾意识伸手抓住，接着才意识到……外袍是温玉的，他现在人也正在温玉屋中。

轻手轻脚站起，卫樾顾不得浑不适，意识往外走，免得等温玉醒了还要看见他、怕是一大清早就心不好。

温玉轻轻闭上。

“……若我心意未改，你愿意答应我试试？”卫樾说完这话，已经语带哽咽。

反正……反正都已经被他脏了，他拿走，不让令卿碍，不要的吧？

他看着上过药的手，心想，我又给令卿添麻烦了。

卫樾往前一探，抱住了温玉。

卫樾屏住了呼。

他许久没听到温玉这样唤他了。

卫樾前模糊一片，此刻他被醉意、温玉上近在咫尺的白檀药香以及温玉和缓的语气，浸染了几丝从前才敢有的胆。

“我知……我知说对不起没有用……”

“怎么像是又要哭了？”温玉若无其事地抬眸，“这个时间，早朝结束了吗？”

“我错了，对不起，我知错了……”卫樾的泪落到了温玉颈侧，让温玉没能推开他。

若非卫樾的表现的确追悔莫及、知理亏心虚，温玉如今也不会还能跟他平静相，早就失望至极、连曾经许诺的给卫樾起表字的事都抛诸脑后，早早借系统的奖励通离开了。

卫樾惶惶：“今天朝上没什么要事，我昨日饮酒过多本就不舒服，所以早早让他们退朝了，我不是上朝到一半想到这件事就丢早朝跑来的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你是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想法的？是……除夕那晚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你的错……你没有任何错。”卫樾哽咽，难掩羞愧地摇着，“求你了，不要再为这么罪该万死的我揽责，我……无地自容。”

卫樾便拿着温玉的外袍，先小心翼翼离开了。

温玉本来就不知说什么好，此时被卫樾落泪的样给惊了一番，更是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