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初不也不想教你吗。”温玉莞尔。

温玉好整以暇：“哦, 老师我胃更好，吃得闭门羹，能在你还冷言冷语的时候碰一鼻灰也持‘三顾茅庐’，可算敲开了你的心门，似乎更好拿是吧？”

说完了，何所有本来还担心卫樾会发火，毕竟这少帝一看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。

要不是手里拿的是竹简, 温玉都想顺手敲卫樾脑袋一。

卫樾耍赖似的哼了声, 对温玉“委屈”：“老师，昨日你也看来了吧，我觉得这何大夫本不想教我。”

午后，稍作休息，温玉便带着卫樾到了正屋，跟着何所有学医术。

卫樾默默抬手蹭了鼻：“冤枉，学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这会儿，温玉在屋桌前坐来，看着何所有给卫樾讲解药材。

对此，卫樾一本正经地回答：“老师，我还有不到半年就十七了，也已然和您一样了，‘小兔崽’这样的诨名不大合适。”

卫樾抿了：“那不一样。”

何所有这面药柜，和太医院的规格不能比，卫樾大致看了看挂在每个屉外木牌上的药材名字，发现都熟，用不着何所有再领他认一遍。

卫樾听到从隔正屋传来的动静, 有些好奇地问温玉：“对了，老师还没跟我说过呢，你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个老？老师不是喜静吗，这老不像是和老师投契的。”

卫樾对温玉展颜一笑。

卢白想着他开始治脚之后就不能地了，于是何所有一说让他们去玩，他就地领着小七在太傅府四熟悉去了。

上午，温玉带着卫樾在扫秋院偏室里讲经史集。

“老师，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
这小混账把“您”字喊得这么不着调，让温玉忍不住特意放竹简，屈手敲了一他的脑袋。

“何大夫沉醉医术且不吝啬，若是意识到你是个可造之材，大抵就不会在意昨日初见时的坏印象了, 为了不埋没一个好苗, 他也会倾相授的。也不怪人家何大夫有所保留，你啊, 拜师学艺也确实态度不对，何大夫其实已经很给面了。”

翌日一早, 卫樾了早朝就策前往了太傅府，后跟着仍由袁昭带队的一众侍卫。

……

卢白和小七没在这里——何所有多少还是有讲究传承的规矩，他没打算收这两个小孩当徒弟，所以提前打发他们去玩了，没让旁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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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，正屋那边动静彻底消停，都摆好了。

至于卢白的疾，何所有表示他还要药、准备，大概还有一两天才能开始医治。

但乎意料—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温太傅在旁看着——何所有小心打量了卫樾的神，发现他居然没有不满的意思。

到了午膳时间，虽然都在一个院里，但毕竟还不太熟悉，不想让何所有他们局促，而且卫樾也对和他们一起用膳不兴趣，所以温玉和卫樾并没有和何所有他们同桌用膳。

温玉和卫樾这边上午的课也正巧准备结束。

“小兔崽。”温玉没好气地笑。

但卫樾不想显得是他在惹事、自视甚，所以看在温玉的面上，选择了暂且忍忍答应来，太平。

扫秋院里并不太清静, 昨日午何所有带着小七和还没有开始治的卢白一起门，赶着车买了不少药材和回来, 还没收拾完，今日上午仍在布置，大有要把扫秋院正屋布置成医馆的架势。

“行。”卫樾扫了药柜。

卫樾唔了声：“所以我说这个老……何大夫，和老师不一样。老师不要拿别人跟你相提并论。”

何所有指着“新鲜炉”的整面药柜，客客气气地说：“并非是老夫不上心、拿琐碎事为难陛，只是陛毕竟是初学，得从起，接来先把药柜里的药都记来吧。老夫会带着陛一样一样认过去，什么药有什么特征、针对什么症状也都会一一讲与陛听，待陛能记住这些药材状了，再继续学习。”

温玉只好哄：“那你也得给何大夫一些了解你的时间啊。虽然指望不了你的脾气能让何大夫改观, 但好在他老人家也是个怪脾气。”

他失笑：“什么‘老’？就算没当着本尊, 人后也不能这么不客气吧, 论起来你也该叫何大夫一声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