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玉面欣赏，卫樾忍不住说得更多：“还有，我在太医院瞎折腾的那几天，看到过写着位的针灸木人，那些位我一看就记住了，比膳房里的菜名都好记……不过我只看到了针灸木人，不知对应的位扎针去都会是什么功效，但若是让我看过相应书简，我必然也能轻易记住！”

卫樾双目炯炯地看着温玉：“老师，你突然想到这个，是不是觉得我或许可以学医？”

温玉颔首，轻声：“你不是说想要学武、有防的能力吗？”

“但我在想，你已经十六岁，过了学武的最佳年纪，此时才从开始，倒也不是不行，只是难免怕要不少时间，你又急，若是短时日见不着成效……习武过程中有个摔摔打打本就正常，但你有些太不拿自己的当回事，我怕你一急起来，过犹不及反伤己。”

“而且，武功师傅难找，即便你武学上也造诣颇，但如今庄王又还密切盯着你和你边的动向，学武难免动静大，要实施起来，着实有些阻碍。”

“所以我方才想到，你在医术上有天分，若是不排斥学医，兴许可以考虑考虑。医术上若能学有所成，亦能自保，甚至可以如武艺一般作为攻击手段。”

“不过倒也不是想劝你放弃学武，我想的是，若有机会，你辛苦一些都学上，二者相辅相成，你也不用急于武艺上一日千里了，能心安一些。”

温玉慢条斯理说话时，卫樾一边听，一边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回来，然后继续地听着温玉为他盘算。

此时说完了话，温玉停来，接过瓷杯喝。

看着温玉喝了，卫樾把瓷杯接回手里，他笑眯眯地回答温玉：“好，听起来我会很厉害，若我能学医有成，将来还能照顾老师的。”

温玉了卫樾的脸颊：“但老师还是那句话，你自己的为上，不论学四书五经还是学武学医，变大变厉害自然好，可若是你连自己都不惜，那谈何‘好’？”

卫樾微微偏，蹭了蹭温玉的手，乖顺：“我记住了，老师。”

温玉接着合计，顺势放了手，卫樾的目光跟着落，有不舍。

“我不好，府里请个大夫再正常不过。以如今的形，届时你打着来往太傅府的名非要，庄王多派人跟着你、盯着你的去向，应当不至于不成行。”温玉，“你可以在太傅府里，和我府上大夫学医，我也顺陪同着听一听，兴许也能学会。”

而大夫的人选，温玉想起原书剧，已经有了意向。

他接着：“若是实在不行，你不了，那我们便费周折，由我跟大夫请教了，再整理成册，借每日讲学的机会转述给你，横竖我过目、过耳不忘，即便领略不了，也不会记岔了，你自己领悟便是，大不了慢慢来。”

卫樾听着温玉细细计划、为他考虑，忍不住再度抱了过来。

他搂着温玉纤细的腰，喃喃说：“老师最厉害了，什么都会。好，老师说什么都好，我们慢慢来……反正老师不会离开我，对吧？”

温玉轻笑：“当然。好了，说这么久，都要凉了，快些洗漱吧。”

……

就寝躺前，卫樾帮温玉褪外袍，最后小心翼翼脱左边的袖。

放外袍，卫樾握着温玉的左手腕，轻轻抬起他被包扎得严实的左手。

“老师，很疼吧？”卫樾中满是懊恼。

温玉没有卫樾嘴的病，轻叹了声：“是疼的。”

他这诚实的回答，让卫樾更加手足无措。

于是，想了想之后，虽然没用，但卫樾还是朝温玉手上了，就像先前温玉给他上药、安他时一样。

温玉被逗笑了，抬起右手摸了摸卫樾的：“很难过啊？你之前故意伤自己的手，老师看着也很难过。所以你啊，把现在这觉记牢，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，让老师这么难受。”

卫樾，又把右手摊平了给温玉看：“我的伤快好了，老师不要生气了……我们一个伤了左手，一个伤了右手，倒是正好凑成一双了，老师。”

“……”温玉动不去了，没好气，“这伤来得是一回事吗？小兔崽。”

小兔崽睛一亮：“原来老师也会骂人啊。”

温玉：“……”

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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