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樾想了想，了，慢慢分析：“有理。他这次安排假刺杀，主要是为了离间老师和我的，二来说不定也有给其他大臣看的意思——看到了吗，敢对陛好，就是这个场。”

“如今围场的朝臣们应该都知我们遇刺的事了，多半都会怀疑是庄王为了杀儆猴。”

“而今天这次刺杀，老师和我没有事，是因为庄王派来的刺客大意、以为离间计划成功了，所以没有其他行动。但别的大臣不知这一，只会以为是庄王‘到为止’，大发慈悲地松手了。这样看，他杀儆猴的效果也能达到了。”

“可如果庄王不忿这次被骗、卷土重来，安排第二次刺杀……若是成功了，倒还好说。若是又失败了，必然会让其他朝臣结合两次刺杀行动，怀疑是他无能。”

温玉一脸欣地听完，夸：“阿樾分析得很好。没错，尤其是我还是个无名小卒，庄王若是因此接连暗中刺杀还失败，其他朝臣必然怀疑庄王威严。”

“成功杀了我，对庄王来说没有收益，留我，也不见得多有风险，庄王没必要赌杀我第二次还失败这可能，有第一次刺杀，显得他耳聪目明就足够了。”

“便是还想针对，应当也是明面上来。”

说着话，温玉越发困倦，便想要回他自己的营帐去睡了。

但卫樾听到他要走，抓住了他的衣袖，地把他望着：“老师，你就在我这里睡吧，反正也睡得……今天先是遇刺，又因为老师昏睡不醒而担惊受怕，庄王的人还故意用尸吓唬我，我想想就害怕，老师你陪陪我好不好？”

温玉看着这样的卫樾，觉得他跟小羊羔似的，就差一双漉漉的睛了。

虽然知卫樾大抵是卖惨撒的成分比较多，但温玉还是忍不住心——今天的确发生太多事了，卫樾再心气傲，有些后怕也是正常的。

而且卫樾这么撒，就是为了和老师一起待着，多好的学生啊。

温玉摸了摸卫樾的：“好，那老师今晚留在这里陪阿樾。对了，白还在外面守着吗？我去跟他说一声，让他自己回去睡吧……”

卫樾不兴地把温玉拉回来：“你总惦记他什么，难他困了还不知睡觉吗……好吧好吧，我去说，老师你坐着，别去门风，你才退烧没多久。”

接着，温玉就见卫樾走向营帐门，撩了一截帘对外面吩咐：“打来，朕和老师要洗漱。至于你，老师让你别在外面碍，赶。”

显然前一句是对蔡庆说的，后一句是对卢白说的。

温玉：“……”

然而卫樾会变脸，一转回来又是一副乖顺模样了：“老师，等蔡庆送来了，我帮你脸洗脚。”

温玉无奈：“阿樾，你知我能听见你方才对外面说了什么吧？”

卫樾理直气壮：“老师，我方才真的是故意的。我没忘记你今天才教过我什么，但现在不是还没到时候吗，我还需要张扬跋扈，免得庄王不放心、又搞谋诡计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温玉：“……罢了，慢慢来吧。”

蔡庆很快带人送了来，卫樾不要他们伺候，把人赶了去，自己捞起袖拧帕。

温玉左手不能用力更不能沾，所以没争着要自己来，只是等卫樾拧好帕，伸右手准备接过来。

但卫樾躲开了手，持：“我帮老师脸，老师你放心，我动作很轻，不会疼你的。”

温玉轻叹了声：“阿樾，老师知你这会儿正新鲜着，想和老师亲近些，但不必这样，我也喜力所能及的事自己。”

闻言，卫樾抿了：“我知了……那就这一次好不好？”

“你受伤了，还是被我牵连的，我不好好照顾你，我会很难受……不都说‘一日为师，终为父’吗，老师，我没见过先帝，也不想认他当爹，我也没见过清醒的母妃……如今你就纵纵我，让我验一孝敬亲的滋味，好不好？”

卫樾的语气十分低落。

温玉听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天理不容的话……他不就只是拒绝了卫樾亲自帮他脸吗？

“罢了罢了，你来吧。”温玉无可奈何地闭上睛。

卫樾兴起来，把有凉了的帕又洗了一遍，接着轻轻落到温玉的脸上，过他的眉。

离得太近，卫樾嗅着温玉上的清淡香气，放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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