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害老师受伤，也该受到惩罚才对……

不过，他之前故意撕掉痂痕、让伤再度渗血那次，气到老师了，老师肯定不乐意看他这样……卫樾抿了，有遗憾地挪开手。

以后再找机会吧，他想。

“陛，才把公的衣裳拿过来了。”卢白掀开门帘走了来，怕惊扰了温玉，所以声音不大。

在温玉面前，没那么多规矩，所以卢白一直是自称我的。

但他今日来到围场后观望了，觉得陛好像脾气不太好，也不太喜他，所以他还是小心着吧。现在公也还昏迷着，他要是一句话不对让陛厌烦了，都不知怎么求救……

听到卢白的声音，卫樾神一冷。

一想到老师维护过这个瘸小，卫樾就满心不。

不过……老师也说过，如果面临险境，会先救他，这个瘸小不能和他比。

卫樾想起这个，才舒服了，对卢白说：“过来给老师换上。”

他也不想让这个瘸小接近老师，但他又知自己没伺候过人，现在老师人事不省经不起折腾，所以只好暂时委曲求全，容忍了这个小仆先帮老师更衣。

但乎卫樾意料的是，他的忍辱负重居然没派上用场——因为卢白抱着温玉的衣裳，有些纠结，但还是说了实话。

“陛，公在家中都是自己更衣的，才没为公换过衣裳。才力气大，经常控制不好力，这会儿公又昏迷着，手上还有伤，才怕动作生疏伤到公，所以……可不可以唤其他人来，先帮公换衣裳？”

卢白越说越心虚，觉得自己好像在玩忽职守、推卸职责。

但他又是真担心自己笨手笨脚巧成拙，毕竟之前见公咳嗽，他帮忙拍了背，都把公拍得躲开了……

所以只好实话实说了，卢白又接着弥补：“才以后一定好好学会给公更衣……”

卫樾蹙着眉，心想老师就是太心善，所以才会让这个一无是的小仆跟在边。

“衣裳给朕，朕给老师换，你去。”卫樾伸手。

他本以为这个小仆以前伺候过温玉更衣，那这会儿再多一回也没什么区别，但没想到没有。既然如此，那卫樾就不想让卢白、也包括其他人来碰温玉。

他自己来，虽然也是生疏，但小心一慢慢来，总不会差池的，他又不是连衣裳怎么穿都不知的蠢货。

卫樾守在枕边，地等着温玉睁。

听到卫樾说他要亲自给温玉更衣，卢白愣了愣，然后衡量了自己力气上的没轻没重，和卫樾脾气上的喜怒无常……

虽然陛看起来对公好，但万一换衣裳的时候一时烦躁，直接把公摔开了怎么办？

所以卢白鼓起勇气说：“不敢让陛动手，还是才来吧……”

卫樾皱眉：“老师平日里太纵着你，让你连吩咐都听不懂了？”

卢白不敢说了，把温玉的衣袍递过去，然后满脸纠结、一步三回地退了营帐，和蔡庆一人一边守在门。

卫樾先理了理衣袍的顺序，从里到外摆放好，接着小心翼翼把人事不省的温玉扶起来、靠在床栏上。

他又站在床边想前顾后了一番，觉得对要怎么给温玉更衣心里有数了，才敢手。

先脱外袍，要小心一，手重了万一疼老师就不好了，褪袖的时候更是要小心别碰到了左手上的伤……然后解开染血的腰带，从外衣到里衣一层层敞开，又扶起温玉、从后褪衣衫……最后把净衣裳一层层穿回去，只留外袍暂且不穿，免得睡着难受。

蹑手蹑脚给温玉换好衣裳，抱他重新躺好，再把被掖好，如此一番折腾来，卫樾可算松了气，脑门上全是汗。

他把温玉染血的衣裳都放远了，接着坐回床榻边，看着仍然昏睡的温玉。

方才更衣过程中，卫樾全神贯注只怕伤疼了温玉，无暇他顾。但这会儿安定来了，卫樾突然想到……老师的腰好细，太瘦了，上好白，人如其名，似有冰肌玉骨。

卫樾养尊优的手落在温玉上时，都觉得自惭形秽。

想了想，卫樾伸手，把温玉没有受伤的右手握住了。

卫樾轻轻着温玉的手，想起这纤细的手指之前为他上药的时候，总是像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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