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，总之他来雍城肯定是有什么目的，包括他接近你。”

“话糙理不糙，”顾还继续跟我说，“我调雍城警局跟他聊过一些，你没注意到他的音一听就是北方人吗？”

“而且他很有钱。”

“你怎么到勾搭小男生？”

这次来看望我的是只有几面之缘的志远，非要说有什么特别关系，那就是我们同个省，算老乡？

“等等小苏，”我叫住苏俊丞，“受害者里有没有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生，名字叫小菲或者名字里带‘菲’的。”

“说得这么玄乎，不就是臭味相投吗。”

“能有什么目的？”

“又不是我乐意，”我嘴，“当时你顾成峰给我的。”

“你是用什么份调来雍城的？”

苏俊丞为难地皱了鼻：

第二天我躺到午顾还都没现，倒是又有同事来探望我，万万没想到我在雍城的人缘居然还好。

顾还起静电似的了起来：

“我让顾成峰伪了个假的借调函，把我调派到雍城来。”

“注意到了，我还在奇怪，他作为本地人普通话有些标准过了。”

苏俊丞讪笑，顾还看了床尾的挂钟，假模假样地说：

苏俊丞前脚刚走，后脚顾还就来兴师问罪：

“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？”顾还“你很奇怪耶”的表。

这话说得我浑不自在，却是发自真心，无论是何遭遇背叛，就如同镜上一裂隙，即使再小再小的痕迹也无法修复得完好如初，越厚这名为背叛的裂痕就越大。

……是为了莫寥？目前我遇到的人接近我都是为了莫寥，难我和莫寥的父关系这么人尽皆知吗？怪让人不好意思的。

这对父可真是一对卧龙凤，我由衷佩服他们的胆识。

“啊，”苏俊丞听顾还意有所指，匆忙起，“那我就不打扰全哥休息了，全哥我先走了，次再找时间来看你。”

我真想给顾还一大嘴：

无论如何人家能惦记我，也是对我的尊重，我掀开被床要给他洗果，昨天苏俊丞送来的果篮我都还没拆，志远拦住我：

“每次都让你带菜鸟，就说你是老母□□。”

“全哥，刚才护士来查房，说你需要再多休息，你累不累？”

“对啊，”顾还落落大方承认，“就因为我是装的，所以我能嗅到他上‘同类’的气味，怎么形容呢，有的人你看他一就知你们是一类人。”

顾还又在疑神疑鬼，我嘲讽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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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不对劲才看别人都不对劲吧。”

“全哥，说句实话，受害者那么多，我哪都记得住，就记得几个家属闹得比较凶的，没有名字叫小菲或者名字里带‘菲’的。”

“啊、没关系没关系，”我仍是激地对苏俊丞，“谢谢你来探望我。”

顾还有些挂脸：

“无不无聊？我要跟谁嘴你？”

“那个苏俊丞不对劲，”顾还恢复正经的态度，“你最好离他远。”

志远打开公文包，掏一沓沉甸甸的、关于此案的况说明，毫不夸张，真有一块砖的厚度。志远透的信息和顾还、苏俊丞说的大差不差，又比他们要多了些细节：雍城警局有鬼，这案一时半会结不了，估计要先行大清洗完了并此案，总之明里暗里表达“千万别蹚这趟浑”。

“比你有钱？”

哈……”

“……。”

“哦，你应该不知，被拐的何轩粉丝里有个是层的女儿，上才这么重视。本来雍城的那帮废想借这个机会立个大功，那些关键线索还是你这个‘外援’提供的，”顾还弯腰贴心地为我掖被角，“好了，你醒了就好，你好好休息，我也要休息，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
“嗯，无论如何，谢谢你了。”

这就是顾还血人了，我和他搭档三年，每次年终考评优评先我都是发自肺腑地写审评语，当然在外人里看来，我是个见风使舵的狗在拍顾成峰的，只有真正和顾还搭档的我最清楚他的工作能力有多，只可惜顾还现在不当警察了。

“麻得要命，走了。”

“什么叫勾搭？他是我来雍城领导分的搭档。”

“哦，果然你嫌我是个累赘，面上不说，其实背地里在嘴我。”

“嗨呀，你躺着你躺着，我是给你送材料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