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见面后我会向你解释的。”

更何况我连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都不知，凭什么要我相信？

莫寥走后，房间一就空旷许多，一个人住双床房过于奢侈浪费，我便迅速退房，在这附近随便找了间快捷酒店住。

我的妥协令顾还的语气放缓许多，然后就结束了通话。我把脸伸到洗手池里狠狠地冲洗，随后提上行李箱迅速离开房间。

“不要以为不想给我添麻烦就隐瞒。”

电话那的人明显用了变声，声音完全失真扭曲，但从语气吻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庄宵玉。

当时选酒店只顾着便宜，没注意到酒店面是家夜酒馆，偏偏我就住二楼，连酒客们的对话都被迫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嗯。”

我嫌吵，熄灭烟拉上窗，只见左桌的人忽然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丢向右桌，瞬间将这场纷争升级，两拨人就这么拎着酒瓶提着凳厮打作一团，现场陷混，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不堪耳的怒骂声杂，我赶掏手机报警，简单地描述地和案，等待警。

我不是于对顾还的信任，而是综合客观判断，倘若顾还真要除掉我，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利用庄宵玉来引莫寥局，把莫寥拖只会徒生事端，这背后一定还有另外的考量。

这时一个来电显示“未知号码”打了来，我没注意就随手接了：

将负罪抛之脑后，我趴在窗边烟，楼酒馆门坐满酒客，又是划酒拳又是说笑又是大骂，倒地的啤酒瓶叮铃哐当响，我的神经突突狂。

顾还急迫地促我，他背叛过我，我还要再相信一次他的狼来了吗？

旋即莫寥背过去穿衣服，他穿衣服都习惯先穿一只袖再，最后另一只手再穿过袖，行云地将t恤穿好，雪白背脊上的墨咒文被t恤遮盖，我回神重新倒回床里：

顾还不会杀了我——至少此刻不会。

“好。”

“车不是你租的吗，我坐车去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全哥，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
“等从小事变成大事，我就不一定救得了你了。”

接着一熟悉的男声久违的划过我耳朵：

莫寥说着便浴室洗漱，过了会腰间围着条浴巾答答的来，右耳的的那只铜钱耳坠也被洗得发亮。
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
“我再睡会儿，你先走吧。”

“……嘛？”

“知了。”

都说鬼害人，其实到最后害人的往往也是人。

莫寥将贴在床的镇魂符撕来，又把香炉上三层塑料袋回背包里，有条不紊地收拾完东西后，他走到我床边，黑黢黢的影倾轧在我上，我只得挤抬纹抬看他：

我正走神，忽然酒客间引起一阵不小的，两桌人之间不知闹了什么矛盾双方阵营激对骂。

明明这段时间我的行程表面上看很普通，就是先和发小回老家看看，又受发小的学弟邀请到学弟老家玩，我不认为有哪个环节有引人怀疑的行为。

我在坛泉一住就是三天，迟迟等不到顾还的消息，再加上天气炎，肚里憋的一团怒火随时间推移烧得愈发猛烈，想到就忍不住咒骂顾还这个叛徒，王八，二五仔，最要命的是我前功尽弃地重新开始烟，人的堕落真的只是一念之间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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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带着你的行李楼，不要坐电梯，走应急通从后门来，有一辆白面包车，车牌号3382。”

电话那传来呲呲的电扰声，信号似乎有些不稳。

由于的陈伤，我只能狼狈地拖着跑，一跛一拐地楼梯，顺着顾还的指示前往后厨，门上贴着“顾客止步”，我尝试推门，门被锁了，打不开，我只好在一楼摸索其他路。

“好，好。”

我的回答敷衍，胜在态度诚恳。

“你开车吗？还是……”

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
不知为何，我的胃忽然开始剧烈痉挛，一阵无比烈的生理恶心从胃直涌至我的咙，我冲卫生间里抱着桶一阵狂吐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快！”

一方面于对莫寥的担心，另一方面也为了检验真伪，我提要载莫寥去动车站，莫寥斩钉截铁地拒绝我，不要，整晚没睡还敢疲劳驾驶？奇了怪了，莫寥怎么知我整晚没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