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换。”

“茶倒你上了，我帮你换衣服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大概是茶真的很好喝，令三太心愉悦，他又能跟我好好说话了，指导我贴定魂符。即使是莫寥，时间被上也会对造成负荷，而神明们在莫寥意外昏迷时会附，防止莫寥的躯被邪祟侵扰。

“小莫弟弟，你在吗？”

还以为莫寥要魂不散地监视我，怎么突然就要跟我分开了？我松了气，觉心里一卸货太多变得轻飘飘的，明明在来之前，我还想方设法要甩掉他，现在他主动提要跟我分开，我竟然还舍不得，果然人就是贱得慌。

“哦？”

“我没有置气，就像您说的，都是命数，或许冥冥之中都是注定好的，太，您是神明，凡人的百年不过是您的一阖，您知晓每个人的结局，而我只能往前走，未来对于我而言是未知的，在我走到最后一步停来以前，一切都没有结束。”

正如我与父亲的最后一面，那个寒冷的除夕雨夜，他匆匆穿上雨衣对我们说，我有个临时任务，去一，等会就回来——从此他再也没有回来，母亲也放弃了等待。

我随问了一嘴，莫寥不答，我习惯了，也没指望他会如实禀告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林双全，我得跟你分开一段时间。”

“你们还真是有够的，得让本太讨厌！不你们了！”

“拜托，你都三十岁了耶！”三太惊叫，“你怎么跟一个二十岁的小孩置气？”

堂堂三太竟然耍起小孩脾气来，我赶安抚他：

等我在床贴完定魂符，莫寥像条僵死多时的鱼直倒床里，茶“哗啦”倒了他一，我怕茶到床上得叫保洁来换洗床单，那满床的符咒就白贴了，只好委屈莫寥将他扯到地上躺着。

却无法停止追逐的脚步，我活成了一匹被钉死在圆盘上的旋转木，永远都在追寻没有目的地的终——但我相信世间万都有尽，即便是生死，追本溯源之后都会有一个最终的答案，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
莫寥沉沉地应声，我摸索着打开床灯，只见他倚在沙发里仰面朝天，手臂搭在沙发背上，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，桌上摆着香炉，着三有手指那么的黑燃香，我从没见过这颜的香，气味也很奇特，是淡淡的植香，莫寥浸泡在昏暗的光线边缘，说不上来的渗人。

又等了五分钟，茶送到了，三太嚼着小料着空调，脸上满足的表，说实话，三太比莫寥好哄，三太还是小孩心，不像莫寥比夏日天气还要晴不定。

莫寥上的白t恤浸了一半，散发郁的芋泥波波味。肯定不净的，索帮他把衣服扒了。不知是不是定魂符的生效范围有限，我刚把莫寥的双手举起来呈现“万岁”的姿势时，莫寥迷瞪瞪地睁开，和我面面相觑，接着，他死白的脸渐渐被煮熟成鲜活的红，语气生地问：

我理直气壮地解释，莫寥起去浴室，别扭地说：

我迫使自己清醒，才发现已是傍晚，密不透光的窗帘使得整个房间黑得像只封闭的匣，房间里弥散着一陌生的香气，我呼唤莫寥：

“嗯。”

我睡得很沉，潜意识竖起铜墙铁免受梦境的侵袭。

顾还河后的很一段时间，我频繁在梦中一遍遍复习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，一个人的离开其实是没有预告的。

我冷静地说：

不知何时，我模模糊糊地听到莫寥压低音量正在谁在打电话，我的听力很好，因此有意识地去窃听，似乎愈发混淆现实与梦境，仿佛那声音装在一只塑料袋里，听起来朦朦胧胧。

不是，我都三十岁了又不是三岁，去哪里还得给莫寥打报告？但我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偷偷抱怨，还不敢抱怨太多，万一被莫寥用什么邪门的法术窃听我的心声，那多尴尬。

“你最好等我回来，”莫寥用脚想也知我肯定不会乖乖听话，难得他天大的让步，“至少要每天给我发消息，让我知你在哪里。”

“既然我摆脱不了他的控制，他也不能轻易甩掉我，直到我们达成彼此的目的。”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行呗，还省得我伺候，便躺休息了。

“太息怒太息怒，这是友好讨论、理讨论，您消消气，茶距离我们还有两百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