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意味着，他们在南城不会停留很久。

看着南城这边项目已经稳定了，纪觎便被他纳了带去其他城市接单的先遣队伍。

“确定好发时间了吗？”

小公寓里，程明凌帮纪觎涂护手霜，越涂动作越慢。

滋易推开的双膏在他手里像是怎么也涂不匀一般，这里漏一块，那里多一，麻的觉沿着对方指腹的动作传递来，在纪觎略糙的掌心留一涟漪。

纪觎碰了碰他低垂的脑袋，对方没抬。

他叹了一气，没迫人看自己，只另一只手覆上对方的睫，受到睫羽的颤动和乎乎贴在他手里的眶。

拇指轻柔地挲着程明凌的，纪觎开：“嗯，个月三号晚上就走。”

现在已经是月底，距离个月没几天时间了。

程明凌了心理准备，但是显然没够，睫颤动得更厉害了。

“抱歉，不能陪你到联考结束。”纪觎摸着他的面庞，的安静地淌在他的指，沿着指漏到了手腕，随着脉搏与心脏一起搏动。

联考时间则安排在个月三、四号两天，纪觎算了算时间，程明凌在考场奋笔疾书时，他刚好在火车上。

虽然联考说白了实际上只是一次升三前的摸底考试。

但对于纪觎和程明凌却有不同的意义。

承载着许多人对于纪觎的期望，教导主任、班主任、……以及耗费了最多心力的程明凌的。

在给补习纪觎的这段时间，对方不止一次说纪觎在联考上一定会大放光彩。

——“冲啊纪觎，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，看看我的成果。”

——“那就提前谢谢小程老师了。”

两人某次玩笑般漫不经心的话语，程明凌揽着他的脖，被他背着走在林荫时期盼的模样，现在已然无法兑现。

大概早恋就是这样的，侣双方都黏黏糊糊的，想要陪着对方度过所有值得纪念的日。

纪觎又了声抱歉。

程明凌的声音闷闷地：“没关系，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
他又不是小孩，联考而已，不需要人陪着。

纪觎理了理他的发，腔很轻地震了一，调侃：“现在不说可以把你当孩了？”

本来都快把这件事忘记了的程明凌的动作猛地僵住，脸庞倏尔，泪都忘了。

他着纪觎的手，作势要去咬，纪觎没有躲避，看着对方真嘴了以后又开始舍不得似的，凶狠的攻击转化为轻柔的舐。

“你是小狗吗？”纪觎看着他把自己当磨牙的行为，敲了他脑袋，“别咬，护手霜全被你吃去了。”

“知。”程明凌瞪了他一，对于这把自己当成无知小孩的语气显然很不满，但是扬起的角又表明他其实是乐在其中的。

忍不住把男生刚梳理好的卷发又薅得凌，纪觎闷笑：“终于抬了？”

刚才低着脑袋跟个躲起来的小蘑菇一样，在山林里了场雨后，终于又颤颤巍巍冒来。

程明凌脸上还有泪痕，浸过光的睛清凌凌的。

“哭得还好看。”纪觎摸摸他的睛，“次哭的时候给你拍来。”

卷发男生神瞬间就变了，本来直勾勾地言又止，现在转而成为恼羞成怒一般的窘迫。

“纪觎！”他的声音还有些哑，但怒气是实打实的。

纪觎“哎”了一声，剑眉挑起，着程明凌的左右端详：“本来就好看，还不让我说了。”

程明凌又开始脸红。

纪觎忍不住笑。

受到某位成天让他抄错题行整理与复盘的学霸的影响，纪觎现在经常复盘与反思。

不只是错题，还有一些抉择和对白。

比如一些与程明凌有关的选择，对对方说的话语；一些在人生岔路上的决定，即将采取的行动。

虽然囿于年轻，很多东西其实复盘不个所以然来，但还有意思。

“我想过我为什么会喜你。”纪觎捧着程明凌的面庞，帮他一揩掉泪。

程明凌本来很放松地任由他动作，却在听清楚话语之后瞬间绷起来，看着纪觎的睛瞪得大大的，显而易见很在意他复盘来的结果。

纪觎和他对望，摸着程明凌只剩促没有泪意的杏仁笑了声。

很不满意他卖关的态度，程明凌环着他的脖，大环上男人有力的腰肢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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