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脆着不知在胡思想什么的人亲了。

“放心，没人看。”在作案前就确认好了周边环境，纪觎的音调懒散，见程明凌被亲得转向，好心地帮他将没合上的罐关好了。

等卷发男生红着的脸终于恢复了白皙，纪觎拉着他在另一张椅上坐好，想着在心里牵挂了一天的事，询问：“想替我攒钱？”

程明凌虽然节俭，但是一直以来都不会特意在货比三家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
一方面是不擅，还有一方面原因纪觎从系统给的剧线里看到了。

——程明凌父亲的死因。

挑挑拣拣买了据说味类似，但是价格更加低廉的酒，没注意到料表里酒量更，酗酒过量而亡。

因此对方多少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
但是今天，纪觎却从系统的监控提示里，看到程明凌将购买的教辅书换成了更便宜的二手——此前对方不买二手教辅书，因为上面的字迹会耽误笔记、早餐面包替换成更廉价的产品、就连一些日常生活所需，都默默地开始寻找平替。

然而，在此之外，他给纪觎购买的东西却没在金额上面计较过。

装满杯的糖果价格算不上昂贵，但也并不低廉，面霜、防晒霜同样如此。

虽然纪觎对于寻找平替这件事没什么意见，毕竟他自己也没少，但看到程明凌默默地为自己这么，又忍不住皱眉。

他攥着卷发男生的手指，看到对方在自己说之后有些惊讶地看过来，然后又有些心虚似的收回目光。

纪觎摸了摸他的侧脸，声音平和：“你可以帮我。”

他倒也不是真的那么犟，非要一个人扛着。既然已经在一起了，程明凌想要给他帮助，纪觎可以接受。

“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你自己。”纪觎的神有些严肃，这几天面对程明凌时，面上似有若无的笑意隐没了。

程明凌抿起：“没影响啊。”

“还敢嘴？”纪觎他耳朵，“黑笔把书本题目都快涂满的辅导书，你真的看得去？”

“本来就胃不好不吃饭，满甜腻油的临期面包你还敢往胃里？”

说真的，但凡程明凌没抠抠搜搜得这么过分，纪觎说不定也就忍了，毕竟他答应过程明凌，不再说伤人的话，也不会随便打击对方的积极。

但是看程明凌越省越离谱，多少还是有些生气。

程明凌无言以对，转移话题：“纪觎，你翻我手机了？”

“不给翻？”纪觎挑起眉，冷笑着看他，“谁一往就缠着我换了手机密码、换了侣像、侣昵称？”

“我。”程明凌脸颊得不行。

“‘如何让暗恋对象也喜自己’的招式全用在我上了，怎么，现在不满意被我了？”纪觎看着他，剑眉挑起，视的神看着有危险。

“我的控制很。”纪觎掐着他的，“往的时候就说过了，你不要后悔。”

“没，才不会后悔。”程明凌有些招架不住，被纪觎的神盯着，率先投降。

他的双亮亮的，左右看了一，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，凑到纪觎嘴边亲了，讨好地说：“都给你。”

纪觎差没绷住发沉的面。

“银行卡也替我好不好？”程明凌说着，觉自己像传说中的傻恋脑，但又真的很期望纪觎答应来。

“……”纪觎想骂人。

程明凌还在絮絮叨叨，似乎想到什么很值得兴的事：“还有书，你也替我读吧。”

他曾和纪觎说过，自己虽然是学霸，但其实还真不怎么喜读书，只是有习惯了，而且不想辜负那些很好的老师们对他的期待。

“不要。”纪觎瞥他，还真敢说。

程明凌像是在较劲，挑衅地看过来：“你不替我读我也不读。”

“那就都别读了。”纪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随赶话茬，话一就皱起眉，立刻掐着他的嘴闭住了，不给人真正回答的机会。

一刹，对方竟然敢对着他。

“程明凌！”纪觎是真的冒火了。

“我错了。”程明凌跪得很快，偷偷摸摸拉着他的手，眉弯弯地安抚，“骗你的，我们都会好好读书的，对么？”

对方的神无比认真，盯着纪觎的睛看。

纪觎这才发现对方或许是有备而来，故意将话牵引到这一，想要试探自己的想法。

他倏尔沉默了，本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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