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莱昂受不住，对上人类状似无辜的关切神，又说不什么，只好抿着，将难捱化作报复似的啮咬。

今早起来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钟意上，鲛人为了哄人类把自己都赔去了，完全没关注到外面的天气不好，昨夜了一场暴雨，现在仍旧是乌云低垂，甚至还有若有似无的细雨。

人类抬起手对着月光打量了自己的手指，眸映照泛着晶莹的指节。在瑟莱昂猛地滞住的呼声中，他了自己的指尖。

他的结动了，浑的血都在涌动，往某个方向集中。

钟意的确总是在观察鲛人的状态，适时地撩拨/施力/引导，看着鲛人浪涌动的波改变自己的态度与语气，浴室里是诱哄着让对方更加努力，现在则是轻声溺地哄劝对方依赖自己。

他看了墙上的挂钟，平缓了一呼。

一句话被转移了注意力，鲛人低看了看都是四都是洼的地面，看着那些积攒了陈年垢的一些地方，忍不住皱起眉。

然后就被坐在浴缸上的人类揪着发，着脑袋被迫将脑袋仰得更，乃至更加的泪。

发的时候天空仍旧是雾蒙蒙的。

明明钟意说他坐在浴缸上能够更加合适省力，也方便对方观察自己并且及时调整，但是他怎么觉得似乎更加麻烦与疲惫了。

因为时间太短，人类最终还是没有把鲛人怎么样，只是把他拦腰抱起带了浴室，稍作惩罚。

“你……”鲛人的被他自己抿得发红，泛着诱人的，但是他却一无所觉，只用漉漉的神看着人类，凑上来问，“不伤心了好不好。”

现在看着人类兀自难过，甚至是想要落泪般的模样，又有些心，以至于主动暴了最隐蔽的位。

他有些迟疑，钟意笑笑，将他抱起，上的披风将人捂在怀里。

诉说语 就这一次

不打算主动告知钟意自己生腔的位，只好整以暇地等待对方自己找到。

说是牵着实际上有些不太准确，因为他此时整个人都是一疲无力的状态，几乎要依附在钟意的上，红的眶与胀的嘴半张，耳朵耷拉着，银发糟糟的。

他迫不及待地用力呼，汲取空气中的分，缓解憋闷的腔与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度。

但是最难以忍耐的还是之前鱼尾，现在双的某个位置。隐秘的生腔被乍见喜的人类用手指打着圈勾勒把玩，偶尔戳几，但是却又若即若离，仿佛是个毫无杂念认真清洗鲛人的好好人类。

钟意红扬起笑意：“我不伤心了。”

钟意捂了一面庞，将叫嚣着的绪压制住，伸手钳制着瑟莱昂的，将人拉了打量。

“不然鞋要脏了。”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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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的极其陌生，钟意大脑空白了一瞬，半晌才僵地抬，与瑟莱昂泛着窘迫幽光的眸对上视线。

对上瑟莱昂隐约狐疑的控诉神，他手指托着对方的，微抬起亲了亲嘴角：“要不要抱你？”

人类修的指节覆在鲛人后颈，力恰到好地，英俊的面庞上是如沐风的笑容，神清气，完全不像是一个大清早起床的人该有的状态。

瑟莱昂太喜这衣服，依旧是全副武装。

瑟莱昂穿着最满意的一衣服，被钟意牵着手带来。

他怀疑鲛人是已经察觉了自己刻意表现来的虚假绪，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遭。

瑟莱昂脚发，咙的异仍旧鲜明。

人类不伤心了，只打算等风暴过去，鲛人照计划跟自己回来以后，让他再也不敢再这么诱惑自己。

“瑟莱昂。”钟意呼唤鲛人。

瑟莱昂没有挣扎，任由钟意抱着自己往前走。半晌，在平稳的行中低着，透过外包裹的空隙观察着外面的世界。

否则，在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动的约定里，对方告知自己的秘密，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？

空隙小小的，能看到周围的事也只有很小一块。

两人走塔楼，稠的气袭面而来，咸腥的味将鼻腔都濡，街上暂时还没有其他人。

他把生腔的位都告诉人类了，对方总应该相信自己不是不负责任的鲛人了吧。

瑟莱昂摸了摸自己的嘴，到都是破的痕迹与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