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声音温柔又诚恳，漂亮的睛盯着自己看，带着无边的。

“你好粘人啊，钟意。”瑟莱昂觉面庞温，对于人类直白的话语有些招架不住。同时心中也很兴，为自己锐地察觉钟意的绪波动并且及时揭穿他的不安而得意。

他就知钟意是舍不得自己。

但是看人类蓄不说的模样，觉不满的同时，又觉得心脏似乎被泡在了温乎乎的里无所适从，鲛人只好抚着人类的面庞：“我会来找你。”

他想表达他们不是真正地分离，但是钟意开的话语却使得鲛人沉默：“那你会多久来找我一次？”

瑟莱昂顿住了，陷思考。

他似乎的确没有这方面的规划，只是想着有空的时候就来看看钟意，的时间与频次完全说不上来。

心中犹豫，他对上人类控诉的神，鲛人的目光躲闪，觉自己好像的确有些不负责任。

钟意的脑袋窝在瑟莱昂肩膀上，垂落的发遮住他的眉，看不清神，但是语气是在不安：“你是不是还想要离开那片礁石，去寻找你的族人？”

瑟莱昂又愣了，没想到人类会这么锐，他明明没和对方说过这件事。

在鲛人的计划中，他接来每天都会往不同的地方探索，尽量争取在洄游期到来之前找到族人。不过不会离开很远和很的时间。

一方面因为他与族人分散的地方就在这附近；还有一方面就是担心钟意找不到自己会哭泣。

鲛人沉默了，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，钟意轻轻呼一气。

“我不愿意你离开。”人类的声音有些发沉，明明不舍却故作大方，“但我知，在你心中我没有你的族人重要，所以我支持你去寻找他们。”

“不是。”鲛人觉自己笨嘴拙，激动之中，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又化作了鱼尾。

倒是正在真的人类低垂眉瞥了一，将他外的尾捞了回来，盘在自己的腰上。

瑟莱昂忽略了钟意的小动作，想说钟意没有比不上自己的族人，却又给不不去找族人的承诺，因此竟然语了片刻。

钟意用期盼的神望着他，见到他躲闪安静的模样，亮晶晶的眸黯淡几分：“没关系，只要你还记得我，就没关系。”

“我会等你。”钟意抿了抿，“多久都可以。”

第一次听到人类这么委屈求全的话语，鲛人忍不住捧起他的面庞，看见人类有些的睛，睫沾染了些意，在月光更加清冽，像是振翅飞的蝶翼。

钟意看起来很难过，可明明伤心到了极，却还是偏过，扬着，不让鲛人看清自己的绪，像是被狠心伴侣抛弃的小可怜。

人类尾红，瑟莱昂百莫辩。

他怀疑自己真的像钟意说的那样，是个不负责任的坏鲛人，可他明明没有想过这些。

鲛人皱起眉，漂亮的眸中满是思索，觉得哪里有些奇怪，但是想不明白。

钟意还在说话，一句接一句的话语让瑟莱昂本来不及反应，最后他着急了，竟然攥着人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尾上。

鲛人带着钟意的手指在自己鱼尾中段的位置游走，片刻后准无误地抚到了某一鳞片：“别哭，你看。”

手指碰一片的位，钟意这是真的愣住了，中泛着的轻微光都褪去，低着看向自己的手指。

黑发男人修骨节分明的手指隐没在鲛人冰蓝的鳞片之。明明是鲛人主动让他碰，却忽地颤动躯，略尖的耳朵竖起，咙中溢轻微的呜咽。

瑟莱昂的颌绷了，中泛起，整个人在钟意的怀里。

纤的手指攥着钟意的外边缘，鲛人看起来很难为，但是仍旧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与平静，轻着在钟意耳边：“你不是想知鲛人的生腔在哪里么？”

这些天钟意时常研究鲛人的生理结构，但因为生腔实在太过隐蔽，再加上没有很迫切地去寻找，以至于他一直没能找到。

钟意原本计划等风暴过后再说，却没想到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去寻找了。

瑟莱昂轻轻甩了甩尾，他没经验，不知这样会使钟意的手指被缠得更，只是在鳞片翕张之间，凑上去问了问钟意的结，有些讨好似的说：“就在这里。”

于一矜持与看闹的心，鲛人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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