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希望鲛人能够夸赞或者认同什么。

不过这不是因为什么羞耻心作祟。

“钟意。”他摇晃人类。

鲛人的鳞片时不时翕张，钟意若不想让鳞片勾住浴巾上的线，就得很谨慎小心。之前是这样，这次也不例外。

倒是鲛人，他余光瞥了看似尽在掌握的鲛人，角忍不住轻笑意，但是又被藏住了：“睡觉。”

在瑟莱昂仿佛嘲笑自己拿他没办法的神中，钟意看了他手中抱着的在大力之扣来的宝石，将人拥在床上。

瑟莱昂也不是没有脾气，想到之前箭在弦上，钟意却把他丢在浴缸的行为，眸挑起，觑着钟意没有回答。

“……”抱着宝石把玩的瑟莱昂凑近，戳了戳人类的面颊，确认他真的睡着了以后神变得不虞。

洁白的浴巾拭过锁骨腰腹，直到尾的分，顿住。

钟意来不及避开，放任他的“惩罚”。

话音落，人类在鲛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搂他，很快在消耗力之后陷睡眠。

钟意声音带着诱哄：“尾……是在这附近么？”他想要清鲛人生腔的位，但是面平静，仿佛没有什么其余的心思，以及之前拒绝鲛人求话语的也不是自己似的。

钟意不急，他本也只是心血来，没想着这么快什么。

黄大闺男放弃从鲛人这里得到预想中的反应，只是在鲛人费劲地把宝石终于扣来之前，趁机把他上的迹了。

鲛人没有说话。

只不过此次在拭的时候，他想到什么，眸暗了，住鲛人在自己怀里不安分晃来晃去的尾，一寸寸地摸过每一片鳞片。

鲛人睨他，咧开，一排锋利洁白的牙齿，像是威胁。

眸眯起，鲛人将抱着的宝石丢掉，低看了看自己的双。

片刻后，得意洋洋的鲛人被人类着发。

钟意在鲛人尾中了半天，但在对方刻意的掩藏，没找到预想中的位置，只好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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瑟莱昂咙中发“呼噜”的声音，盯着钟意的神有些意外。

钟意丝毫不畏惧，甚至低咬了一鲛人的锁骨，在对方绷着颌说“痛”间，把瑟莱昂再一次藏净的白大褂里。

“喜。”鲛人回答，看起来对钟意给的礼很满意。

他很疑惑，对于人类发的行为不解：“宝宝？”钟意之前不是拒绝了他么？现在又想什么？

算了，他又懂什么呢。

“呵哼——”瑟莱昂腔传来散漫的笑声。

但是人类睡得很沉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“……”钟意掩着面庞忍不住又笑起来，震动的膛带着被他禁锢在镜与躯之中的鲛人不停晃动。

“你真好看。”

尤其是在尾中，人类宽大的手掌反复连、压，没有掩饰的力将鲛人与宝石奋斗的注意力引了回来。

没过多久，珠被，鲛人透的鱼尾再次变成双，这更加无法寻找生腔了。

“呼噜。”鲛人发嘲笑的声音。

钟意看着一都不威武霸气的海霸主，扬起角。

钟意很满意自己在这片洁白画布上留的杰作，在作品的耳边轻喃：“喜么？”

他伸手指摸了摸镜周围包裹的雕，手指扣着上面漂亮的宝石，眸中闪过些许喜的模样。

其实他现在也很累了，的温度耗掉了他太多的力，向来力量充沛的鲛人首领破天荒觉到疲倦。

“……傻。”这没什么好骄傲的。

之前留的血痕已经愈合了，鲛人这一次啮咬的动作很轻，像是耀武扬威，又像是撒。

鲛人将所有鳞片闭合，尾轻轻在人类手中蹭了蹭，温凉的鳞片又转过钟意小腹，看到人类骤然幽的神，扬起去咬钟意的。

看了人类中的遗憾与无奈，鲛人乐不可支，缩在钟意怀里，动作七八糟地甩着双，姿势诡异，着看起来很骄傲。

直白坦直面望的鲛人没什么羞耻心，就算因为人类的索求无度而气恼，但是也不至于因此羞窘，反而是不断反问与计较的人类像是个黄大闺男，反复想要得到确认的结果。

镜里镜外的鲛人都是惊诧的模样，满的红痕浅浅叠，尤其是留了掐痕的与脖颈，红紫连成的一片像是绽放的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