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息，鲛人的手指抚过人类的青黑，掀了掀，最后还是没把他醒，只是以一奇怪的姿势，把自己的双也了钟意的怀抱里。

送你 鲛人只是想要把喜的宝石送给漂……

晨光穿过纱帘，在屋切割明暗错的区域。其中一束光芒恰好落在床上，照亮了一小片空间。

屋的件隐匿在昏暗里，唯有这被光笼罩的一隅，廓格外清晰。

尘埃在光照中轻舞飞旋，人类乌黑的发在冷白的晨光，泛起了青灰的光泽，睫像是覆上了一层薄霜，随着呼轻轻颤动。

朦胧的光中，钟意的眉轻微蹙着，随后被一只冷白泛着淡蓝的手指抚过。

鲛人将他压的眉峰住，稍尖锐的利爪被收起，只有指腹在窝凹陷划来划去，像是在捣鼓什么好玩的东西。

瑟莱昂撑着，兴致地挲钟意眉的每一。

他的思绪很活跃，竖瞳很亮，看起来有些亢奋地注视着自己的伴侣。

他把从镜旁边扣来的宝石悬在了人类的眉心，像是佩上了一枚装饰。宝石折的彩光芒柔中和了冷淡的天光，使得人类的肤看起来泛着更多的意。

在沉睡时，这个人类似乎和以往很不一样，看起来很安静很乖巧，充满了需要保护的意味。

“漂亮。”鲛人想到钟意时常对自己说的这个词，觉得对对方也是很适用的，便眯起睛，满意地。

瑟莱昂开始思考要怎么把人类变得更漂亮。

——或许他需要更多的丽石。

蓦地，捣的手指被另一只更宽大的手掌住，钟意缓缓睁，视线聚焦的短暂时间里，脑尚且还有些昏昏沉沉清醒不过来。

直到视线中清晰地看见了床褥，望见鲛人上挑的尾，这才有些反应过来，这是在自己家，而他在前几夜成功地把鲛人拐了回来。

钟意看了窗外，又是一个清晨，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睡了很久。

他向来只需要很短的睡眠就可以有足够充沛的力，但是这次却睡了很久，这不禁让钟意觉得有些意外。

不过相比起思考这个，还有个更重要的事。

心中牵挂着要给鲛人换，本来只想浅眠却意外沉睡的人类猛地撑起。

钟意想要看看鲛人双的状态，手掌却猝不及防地浸没在大片迹里，冷无比。

他低，发现除了他躺着的这一片，其余本来燥温的床褥上面都是。

鲛人的双已经化成了鱼尾，此时正在淋淋的床上轻轻拍打着，被对方蹭得凌的被和床单哒哒地纠结成一团，有些还卷在了鲛人的尾上，看起来七八糟的。

瑟莱昂丝毫没有自己破坏了床铺的洁净的意识，看到钟意醒来了便凑近过来，本来描摹人类眉的手指被攥住了，就用另一只手去戳钟意的膛。

“钟意。”他开，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指责。

鲛人对于睡眠的需求不，闭上睛陪着钟意睡了会儿没过多久就清醒了，看着变成鱼尾的双一个人发呆。

他想等人类醒来带他去泡，没想到很久都没等到钟意睁开睛，最后因为尾越来越燥难受，只好自力更生。

瞬间意识到鲛人是如何度过漫的一天一夜的，钟意将耳尖竖起，咙发低低呜咽声的瑟莱昂拥怀里，手指顺着他同样糟糟的银发，没有顾忌对方浑的渍，低声：“抱歉。”

他没有询问鲛人为何不把自己唤醒，毕竟这有着再浅显不过的答案。

“你得很好。”他伸手摸了摸鲛人的鱼尾，受到温凉的鳞片传递来腻的，骤然放松的心脏里有些许懊恼涌上心。

若不是鲛人学习能力够也足够聪明，难以想象，缺了一天一夜的鲛人尾会变成什么状态。

鲛人本来绷着表，看着人类的神充满不虞，但听到对方真心实意的歉与夸奖后，又扬了扬，看起来很得意似的将脑袋搭在钟意的肩膀上。

他自然是得很好的。

瑟莱昂没有掩饰自己骄傲的绪，钟意摸了摸他的发尾，也笑容：“不论何时，你要以自己的舒适度为先。”

他退开一些，看着鲛人的眸，对方的目光似懂非懂。

“次若还有这况，你随时可以唤醒我。”钟意。相比起鲛人的尾，他的睡眠没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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