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钟意摸着鲛人的手，满心都是手掌的细腻，自然是鲛人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
回暗礁是顺风的方向，再加上浪没那么凶猛了，于是不需要钟意太过心。

小船在海浪的推搡，缓缓靠近熟悉的礁石，钟意与鲛人并肩而坐，攥着鲛人的手指，在鲛人有些疼了蹙着眉看他后，又从善如地松开些。

他在反复地试探着鲛人的底线，并且乐此不疲地在心中记录鲛人一次又一次的退让，神越发明亮。

因为这可以算得上是突如其来的“好”，钟意甚至都不急着回去了，一遍又一遍挲着鲛人的手指，在船只即将靠岸之前，胆大包天地把自己的手指挤了鲛人的指。

鲛人的手上本来是有一片薄薄的蹼的，只是随着对方收起利爪之时一并消失了，神奇的样看得钟意叹为观止，也方便了他现在得寸尺。

“……”

鲛人很不自在，但是看着钟意中小心翼翼又兴的神，他最终只是了颌，咙间发轻轻的声响，却没有拒绝。

看似淡定，实则光六路耳听八方，随时准备在鲛人发动攻击时船的钟意更加惊奇了。

他没有傻到问对方怎么不把自己丢海里，只是速度飞快地停船靠岸，在鲛人松开手，准备自己船游上暗礁之前，把他抱了起来。

突然悬空的鲛人神刹那的惊惶。

钟意抱他上船时是沉睡的没有觉，现是鲛人第一次滞空，这样完全没有安全的姿势使得鲛人的气息一就变了，凌厉又凶猛。

猝不及防之间，人类的小腹被鲛人伸爪挠了一。

伤立刻就血，钟意面不改，正思考要不要说声“好痛”之类的话试试看能不能博同，又见鲛人像是反应过来什么，把爪收起来，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的动作也顿住了。

低看到鲛人中的无措，他立刻就“啊”了一声说痛，语气充满歉意：“抱歉，是我太唐突了，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
被人类妥帖地放，安置在暗礁上之后鲛人也意识到了钟意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。

此时仰起看着被他伤害了却还在歉的人类，鲛人低看看自己的爪，又看看钟意的伤，尾在礁石上拍了拍。

钟意装着样，余光看着礁石上落的药箱，正慨这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举动，可以让鲛人相信自己只是带他去海上找族人。

却在一瞬间，受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近自己。他低，瞳孔骤缩间看到仰着面庞的鲛人迟疑着凑近，挑开黑背心，了自己的小腹。

鲛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。

人类带来的药剂全都给他使用了，此时没有东西可以治疗伤，而他的唾有一定的修复功能，便想帮钟意一。

却不知为什么人类的躯在瞬间绷，原本被冰凉衣贴着的小腹瞬间起来，就连温和平静的眸也瞬间迸发侵略，在这一瞬间，似乎和平日里的形象不太一样。

钟意死死盯着伸舐自己的鲛人，心中满是震惊，意识地扯了一自己的衣摆，对上鲛人狭却漂亮的睛后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半晌，他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声线绷，收的小腹受到对方柔的一轻轻地舐，冰冰凉凉又漉漉的。

鲛人自然没有空回答，眉上挑与他对视，眸中的神有些奇怪，看起来是有些嫌弃他的迟钝与愚笨。

钟意也知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。

他是知有很多动会通过舐伤来行清洁并促恢复，这几乎是一很常见的行为。

但是……

盯着鲛人为自己伤的模样，他忍不住到有些荒谬，小腹还在发，钟意的大脑迅速回想什么样关系的动会有这样的行为。

族群、亲、偶。

显而易见，还在寻找族人的鲛人并没有把自己误认成鲛人，他的上也本没有鲛人的特征，至于亲关系，更是无稽之谈。

所以最后只剩一个选项。

钟意机械地盯着鲛人绷起的，以及轻微动的结。他受到对方的动作虽然不太熟练，但是很细致，冰凉的将每一个空隙都照顾到了。

——偶。

他忍不住了手指，在鲛人终于完成舐之后退的瞬间，钳制住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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